劳您介绍了,我叫阿尔伯特,来自科堡,是亚瑟爵士的朋友。”
这一句话说得极为自然,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倔强。
丁尼生和狄更斯都愣了一下,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好在狄更斯率先反应了过来,他迅速起身,把烟斗放在桌上,握住了阿尔伯特的手:“亚瑟的科堡朋友?那可真是太好了。我一直以为德意志出产的只有哲学家和香肠,没想到还出产您这样的文学爱好者。”
旁边的丁尼生听到这话,忍不住低声吐槽道:“查尔斯,你这么说是不是太不尊重海因里希·海涅先生了?”
狄更斯言语上没有搭理丁尼生,只是抬起靴子轻轻踩在他的脚面上,提醒他没事不要乱说话。
阿尔伯特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,笑容让他的眼神都明亮了几分:“我喜欢哲学,也喜欢香肠,不过我更喜欢你们的好故事。狄更斯先生,实不相瞒,我是您的忠实读者。”
狄更斯听得眉毛一挑,笑意立刻爬上了嘴角:“这可真是意外的好消息。那恕我冒昧,您都看过我哪些书?”
“《匹克威克外传》,当然,还有连载在《英国佬》上的《雾都孤儿》。”阿尔伯特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不瞒您,我只看过这两本,但是都很喜欢。实际上,我还想过搜集您的其他作品来着,但是在科堡那样的小地方,实在是没什么门路。”
说到这里,阿尔伯特还不忘恭维丁尼生:“丁尼生先生,您的《悼念集》也是我的心头好,那本诗集还是我舅舅托人从伦敦给我带到科堡的。‘因我懂得,死神要用你,使他的黑暗美丽’,您到底是怎么写出这样动人的句子的?”
狄更斯的脸上原本还挂着商业化的笑容,可阿尔伯特这话一出口,他的笑容竟然有了几分崩坏的趋势。
至于丁尼生,这位本就腼腆的诗人更是尴尬的脸都绿了。
没办法,虽然没有人能否认丁尼生的《悼念集》是英国当代最伟大的悼亡诗集,但如果读者知道他的悼亡对象居然从棺材里蹦出来了,那再好的悼亡诗也要散去八成功力。
丁尼生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声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:“那本诗集啊……嗯,创作那本诗集的时候确实很艰难。那是我人生里……最灰暗的几年。父亲刚刚去世,我因为承担不起学费,被迫从剑桥退学,而我最好的朋友也倒在了……呃……枪口下……”
“我相信。”阿尔伯特真诚地点了点头:“那份哀伤是那么真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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