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工作放在上流圈子不太让人瞧得起,可一年光是固定薪水和各项补贴就能稳稳收入120镑以上,如果再加上各种有的没有收入来源,就算放眼全伦敦,这也是相当体面、有地位的一份工作了。
或许那帮股票经纪人、小商店主每年也能赚到这个数,甚至比莱德利的收入还高,但是谁能像他这样对着成百上千名警察吆五喝六?
在苏格兰场继续待着,他最多也就是在亚瑟爵士、罗万厅长等少数几个人面前低头,要是就此被扫地出门,且不论他会不会被以鸡奸罪的罪名绞死,就算只是让他体面的内部退休,他上哪里找到收入这么高的工作?
毕竟警察可不像治安法官、陆海军军官以及白厅那帮正儿八经的事务官,警察是没有退休年金这项收入的。
莱德利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斯特兰德大街的圣殿酒馆门前。
他推开马车,看了眼圣殿酒馆的招牌和窗户上酒馆常客贴的小传单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——伦敦大学学生与狗不得入内!
莱德利见了,会心一笑,昂首阔步踏入被国王学院学生视为禁脔的酒馆。
酒馆大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合上,铜铃叮当作响,隔绝了街头的喧嚣。
莱德利抖了抖大衣上的水珠,摘下帽子,熟门熟路地冲柜台的酒保点了点头:“两杯波特,送到靠窗那张桌子。”
那张桌子靠近壁炉,是圣殿酒馆里最暖和的位置,每逢下雨的时候,常客总喜欢提前占住这个好去处。
坐在那里的人正是莱德利此行的目标——《太阳报》的老板兼主编,默多·杨。
杨已经老了,但那种苏格兰人特有的倔驴劲儿还刻在骨子里。
他穿着一件陈旧的黑呢大衣,银怀表的链子从马甲口袋垂下,手里夹着半支雪茄,鼻尖烟雾缭绕。
杨看到莱德利的时候,甚至连起身的动作都没做:“您迟到了,金警官。”
“你们报社不总是爱写‘深夜的迟到访客’吗?”莱德利把帽子放在桌上,坐下朝他笑了笑:“我这也算是配合你们的风格。”
杨哼了一声,没笑:“您是为了我们上周那篇《官署衙门》来的吧?”
还不等莱德利回答,杨便从怀里抽出那份报道拍在桌上,率先发怒道:“关于这篇文章,如果有任何错谬之处,那用不着您登门拜访,我们自然就会登报致歉。但是,您难道能指出来,这篇文章里有半点写错了的地方吗?”
莱德利被他搞得猝不及防,但是他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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