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那我就更好奇了。”杨慢慢吐出一口烟雾,眯着眼看向莱德利:“不为了找麻烦,那您这位苏格兰场的大忙人特意跑一趟斯特兰德,到底图个什么?”
“图个明白而已。”莱德利笑着找杨借了个火:“我本人当然没有打扰您的兴致。但最近财政部、内务部、还有外交部的事务官都在传这篇《官署衙门》。虽然我个人觉得这有小题大做的嫌疑,可惜,他们不这么想,所以就把任务派到我这里来了。您如果能交份报告,证明《太阳报》此举没有政治目的,不止自己无事一身轻,我也能配合交差。”
杨闻言轻蔑一笑,作为在舰队街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主编,他当然没那么好糊弄:“听起来,倒像是在替我行方便?”
“不敢说是替您行方便,但恳请您能替我行个方便。”莱德利从口袋里摸出纸笔,顺势应承道:“大家出来都是混口饭吃,何必互相为难呢?我只需要一点小东西,譬如贵报的采编记录。我不是要看稿件,只是想看看最近几期是谁审的稿子,谁定的版面。这纯属例行公事,您不用太担心。”
杨听到这话,嘴角的笑意渐渐消退:“金警官,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,您这是在暗示政府可以随意干涉新闻自由吗?”
莱德利闻言拿笔的动作顿了一下,他微笑着望向杨,开口问道:“您非得摆出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吧?”
“不然呢?”杨望着这位未满三十岁的年轻警官,得意的笑了。
他就知道,只要搬出新闻自由这一套,那苏格兰场就拿他没什么办法,就算是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官僚,在议会改革之后,现今也不敢再摆出摄政时期政府一贯的蛮横态度。
至于这乳臭未干的小子?
他已经被逼到墙角了。
莱德利闻言,闭上眼睛,放下纸笔,深吸一口气,微微摇了摇头。
这老东西,敬酒不吃,吃罚酒!
莱德利睁开眼睛,脸上也没了笑容:“既然您喜欢公事公办,那就走公办的流程吧。杨先生,我能否再问一件事?”
“请讲吧。”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:“您的时间很宝贵,我的时间也很宝贵,所以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。”
“有很多人都在担心,《太阳报》长期以来对政府抱有的敌对态度,已经不只局限于舆论监督的范畴,而是在蓄意挑拨民意。”莱德利翻弄着从公文包里拿出的文件,语速不紧不慢,带着警务情报局五处处长的压迫感:“尤其是这几期,这些报道看起来可真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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