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,皮革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。这描述,与他曾在绯夜湾地下保险库那场诡异遭遇中的感受惊人地相似。皋月君果然知道些什么。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声音却收敛住所有动荡的情绪。
“唐先生,您不妨把话说明白些。”
之前一直将马匹位置微妙地错后半身的皋月君,此刻轻轻一抖缰绳,坐骑灵巧地向前半步,几乎与羿昭辰的栗色马头并齐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
“因为金乌之卵,应该就在你们那座宅邸之内才对啊。这可是天璇卿特意送来的礼物……您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羿昭辰的声音有些厌烦。话虽如此,羿昭辰的瞳孔深处,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震动。他确实知道天璇卿意图将金乌卵赠予开阳卿,但那份“礼物”何时、以何种方式被悄然置于羿宅?其背后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?这些丢失的拼图,此刻化作迷雾般久旋不散。
“所以,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皋月君终于收敛了几分,换上一种近乎诚恳的严肃。羿昭辰仍看不出几分真挚。
“我可得提醒您。原则上,以您现在的体质,接触金乌卵这种类源的力量,身体里不同寻常的部分应该会被激化才对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紧紧锁住羿昭辰的侧脸,“但若您现在明明与它近在咫尺,却毫无反应,甚至感觉不到影响……那只意味着一件事:能与它共鸣的那部分力量,正在淡化。”
“又能怎样?”他语带讥讽,“难不成唐先生今日是特意来告诉我,我没这个命了?”
“呀。您误会了!”皋月君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绝非此意!只是……在下认为,这种力量的流失,潜藏着巨大的风险。它可能会连带抽走您身体本来的力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皋月君迎着他的目光,脸上那份“歉意”更深了,话语却清晰无比。
“就是,字面意思呀。您的体质恐怕会变得比过去……更差。”他无视对方眼中瞬间升腾的凛冽,语速加快,“眼下唯一的解法,就是找到之前消失的那位鸟姑娘。她应当是和施无弃一同不见的。我已连同其他六道无常,尽力在搜寻了,可惜……目前尚无收获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羿昭辰的声音陡然提高,引得前方队列的士兵都微微侧目。
“这、这个,我是一开始就清楚这个风险。但是您千万别动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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