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服老者一挥手,下一秒,三人从房间消失,再出现,便是站立在三层旅店的楼顶,而此刻,在隔壁另一栋楼的楼顶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。
来人也是三人,最左边是个戴面纱的女人,岁数不大,约莫也就40岁上下,留着一头乌黑长发,长发偏在身侧,手中捧着一把表面斑驳的六弦古琴,很显然,刚才的琴声就是她搞出来的。
右边是一位高大雄壮的中年男人,配铁剑铁甲,好似穿越过来的古人,标准的国字脸,浓眉大眼,表情严肃冷淡,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。
而居中的是位老者,老者拄着一根脏兮兮的,质感好似蜡烛一般的粗糙手杖,身材佝偻枯瘦,模样极为恐怖。
头发几乎掉光了,只剩下几小撮枯黄的头发粘在头顶,眼窝深陷,皮肤蜡黄,嘴唇,鼻子,耳朵等部分几乎全都萎缩了,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好似是一尊正在融化的蜡人,不,蜡屍才对。
如今天气并不怎麽热,太阳也不毒,但沿着老者脸颊处仍然不断有浑浊的,好似蜡液一般的东西朝下淌,场面极为诡异。
「蜡人张......」商会黑衣老者瞳孔猛地一缩,一眼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,眼底涌起不安。
「嘿嘿......」被唤作蜡人张的老者佝偻着身体,抻着脖子,视线一个个的在商会三人脸上扫过,嗓音尖锐难听:「寒江孤叟谢砚秋,断刀客殷离山,小棺仙季玄,能把你们几位请来,看来盛靖轩这次果真是下了血本了。」
「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据我所知,这次夷陵书院的事情应该与你们巡防署没有关系吧。」谢砚秋毫不客气问道。
「当然没关系,我们几人只不过是刚好路过此处,你或许还不知道,此刻夷陵城内在闹邪修,我们是一路追着逃窜的邪修才来到此地的。」蜡人张皮笑肉不笑道,脸上有多处凝固的蜡液。
「嗬,我真想不到,究竟是那路邪修有如此大的面子,能值得你们三人出马追杀。」谢砚秋回怼道。
此刻谢砚秋能感知到,对方的高手不止眼前这三人,附近还有至少10位高手,只不过都不是冥境使徒罢了。
「我们在追杀谁就与你们无关了,这是我们巡防署的工作。」老者蜡人张答道。
「好吧,既然如此,就不耽误你们追踪邪修了,我们还有事,告辞了。」
谢砚秋略一拱手,就要离开,但蜡人张怎会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开,当即喝道:「不许走!我们现在怀疑那伙邪修与你们有关系,还请三位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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