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调查。」
「你说有关系就有关系?」断刀客左手摸上腰间的刀鞘,忍不住回怼。
「对,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,我说你们是乱匪你们就是,就算今日将你们尽数诛杀於此,也是合理合法。」蜡人张眯起眼,浑身上下散发出极强的压迫力。
感受到那股压迫力,断刀客下意识就要拔刀,但此刻他被另一股凌厉气势锁定,是右侧身披铁甲的魁梧男人。
男人死盯着他,同样也是单手扶在剑鞘上,嘴角生硬如铁,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:
「拔刀,你会死。」
眼见战斗一触即发,小棺仙季玄压低声音问:「谢老,我们怎麽办?」
在他们三人中,谢砚秋是最强的,也是他们的领头人,是打是撤,都要他来决定。
而此刻谢砚秋也是一肚子苦水,那些其余帮手暂且不算,就是眼前这三人就够他头疼的。
凭实力来讲,双方大差不差,对方最强者就是这老怪蜡人张,此人是巡防署的老牌打手,名声极差,有将对手融化成蜡人收藏的癖好,但实力很强,有半只脚踏入冥境中期的实力,与自己相仿。
但坏就坏在对方的能力很克制自己,一旦交起手来,八成吃亏的是自己。
不仅自己,己方其余两人断刀客殷离山,小棺仙季玄,也大概率都会被对方另外两名高手牵制。
那遮面琴女显然是精神类使徒,与小棺仙季玄是同类,即便不敌季玄,拖住他绝对没问题。
而另一位身披重甲的魁梧汉子,虽不知底细,但显然是近身搏杀的好手,硬实力方面甚至还要压过断刀客殷离山一头。
经验老道的谢砚秋立刻意识到,一定是情报泄露了,巡防署知道他们要来,更知晓他们三人的身份与底细,所以有针对性的派了高手过来阻截。
这种情况下,真要打起来,肯定是他们吃亏。
退一步讲,即便侥幸打赢了,那又如何呢,他们三人也再无力入城支援了,任务依旧失败。
而且真要是杀了,或是重创了巡防署的人,那善後工作又是一件麻烦事。
谢砚秋头脑飞速运转,同时朝附近观察,此刻旅店四周静悄悄的,原本还算热闹的街上此刻空无一人,显然被清场了。
不用问,一定是那位遮面的女人做的,她提前用手中那把古琴将这附近的人都「清理」乾净了。
当然不是说杀死,而是以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驱离了。
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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