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!”
杜多熠听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的冷汗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,砸在滚烫的地面上,瞬间蒸发,只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开口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:“陈柱国,郡王大人,不得不说,您二位讲故事的本事,着实一流!”
“可空口白牙说这些,没有切切实实的证据,那这就是凭空捏造,构陷忠良!”
裴旻也连忙附和,梗着脖子,故作底气十足的模样,振振有词地喊道:“没错!编故事谁不会?”
“我大周是有律法的,断案讲究的是证据!”
“仅凭您二人的一番说辞,岂能定我等的罪!”
陈宴看着他们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轻轻挑了挑眉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,朝着身后的绣衣使者挥了挥,吩咐道:“来啊,把证据拿上来!”
为什么陈某人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人?
还愿意说这么多的废话?
因为流程是必须要走的,还得当众走!
证据也一定要亮在众目睽睽之下,这才是办成铁案、站在舆论高地的关键!
话音未落,便见几个绣衣使者躬身应诺,随即转身从后方,捧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书。
那些文书用黄绫包裹着,上面还盖着明镜司的朱红大印,显得格外郑重。
绣衣使者们捧着文书,快步走到姚鸿年三人面前,将文书一一摊开,露出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一个个鲜红的指印。
杜多熠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文书,当看清文书上的内容时,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他的心中早已慌作一团,一股绝望的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,可依旧不肯认输,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,扯着嗓子嘶吼道:“陈柱国!您被誉为当世青天,莫非仅凭区区几张破纸,就想定我们的罪不成?”
“谁知道这是不是您为了构陷我等,特意伪造的!”
陈宴闻言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,看着杜多熠色厉内荏的模样,风轻云淡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本公当然也有人证了!”
话音落下,抬手轻轻拍了拍掌,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废墟之上格外响亮,紧接着,扬声吩咐道:“出来吧,让这三位好好瞧一瞧!”
掌声落下的瞬间,站在外围噤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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