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扮演着依赖权臣的少年天子。
阶下的陈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弧度,心中轻叹:“可算是成了,当初对秦陆二兄的诺言总算落地!”
太师爸爸此番,能当众将这事拿出来议,就是陈某人前不久的谏言。
随即,眉峰微挑,若有所思地喃喃:“就是不知道,太师爸爸会择谁去夏州、灵州接任了.....”
站在陈宴身侧的宇文泽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腹,目光落在阶前待命的内侍身上,心中暗忖:“秦陆二位大人一返回长安,父亲的权势就更加稳固了.....”
龙椅上的宇文雍听着,满殿齐呼的圣明之声,心底悄然叹了口气,满是惆怅与无力,暗自嘀咕:“要是独孤昭与赵虔尚在就好了!”
随即,又无奈感慨:“有他们在,朕便能借力制衡,拉一打一,哪儿用得着这般步步隐忍、忍气吞声?”
只能怪宇文俨那个蠢货,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导致自己现在只能忍着,用时间去换空间......
一日一日的去慢慢熬!
朝议既定,余下政务皆是例行报备,宇文雍依着宇文沪的示意一一准奏,半点帝王主见不显,全然是一副倚重老臣的模样。
不多时,内侍高声唱喏散朝,满朝文武次第躬身行礼,有序退出太极殿。
鎏金宫门外,日光炽烈,洒在宫墙上泛着冷光。
众臣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或低语朝政,或闲话家常。
唯有宇文泽四下张望,见周遭皆是自家府中随从,再无旁人,才快步追上前方的陈宴,压低身形凑上前,眉宇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,低声急道:“阿兄,你得寻个机会劝劝父亲!”
“今日朝议我瞧得分明,陛下绝非池中之物,那隐忍之态皆是装的,万万不可轻信,更不能有半分轻视,兵权政权半分都不能放!”
“必得防之慎之啊!”
陈宴脚步微顿,偏头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轻笑,心中暗道:“傻小子,你都能看出来,当太师爸爸看出来吗?”
面上却半点不露,只眨了眨眼,语气耐人寻味地淡淡道:“阿泽多虑了,太师一心为大周,所作所为皆是在培养陛下,教陛下熟知朝政、坐稳龙椅,岂会有一丝一毫的僭越与逾矩?”
“这....”
宇文泽闻言骤然一怔,张口欲言却猛地顿住,愣神片刻后恍然大悟,脸颊微微发热,连忙垂首躬身:“是弟失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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