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但是,”她特别强调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任何我主动提供或选择回答的信息,其真实性是绝对的,受规则强制约束。”
这个回答让言今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。这意味着她并非一张任人阅览的白纸,她保有必要的防御策略和隐私空间。这种建立在严格逻辑和自我认知基础上的“有限诚实”,反而比那种毫无原则的、赤诚的坦白更让人感到可靠。这是一种可以预测、可以规划的合作基础。
“你应对那几名掠夺者的策略,效率很高。”辛言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回言今身上,语气像是在分析一个精妙的数学模型,“你利用了信息的不对称性,以及人类心理中的从众、恐惧和猜疑弱点,成功地瓦解了他们的集体行动能力。这种方法论,与古代法庭辩论中的修辞术和逻辑谬误应用有异曲同工之妙,但更加直接、高效,剔除了所有非必要的修饰。”
言今的嘴角牵扯出一个近乎苦涩的弧度,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过往伤痕的抽搐。“以前靠这个吃饭。现在,靠这个保命。”他言简意赅,显然不愿多谈过去,随即巧妙地将话题转向对方:“你呢?在‘词律’改写世界之前,你研究什么?”
“语言学。专攻方向是濒危语言的语法结构、语义场理论以及跨文化符号系统。”她的回答直接而专业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“我有一个尚未完全验证的假设:‘词律’这种现象背后,可能存在着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、高度复杂且规则化的元语言逻辑。它可能是一种作用于集体潜意识层面的信息扰动,或者是一种基于某种未知能量符号的规则场。我正在搜集相关的实证案例。”
言今的心中微微一动。这完美地解释了她对细节异乎寻常的敏锐观察力,也意味着她所掌握的知识,很可能就是解开这个疯狂世界最终谜题的唯一钥匙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内袋,那里藏着从“老鬼”身上找到的、绘有奇异符号的纸片。也许,是时候……
但辛言的话锋却陡然一转,直接得让言今措手不及,再次展现了她那摒弃一切社交虚饰的思维方式:
“你决定介入并帮助我,是基于多重变量的理性权衡。我的禁忌词‘谎言’,在你评估体系中构成了一个极低的欺诈风险系数,是一个值得投资的、潜在的优质合作伙伴。然而,与你自身的禁忌词‘信任’相关的心理防御机制,又在你的潜意识层面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,阻碍着深度合作关系的建立。你目前正处于一种理性计算与情感本能相互矛盾的决策状态。”
言今猛地抬起头,即使在彻底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