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渭市郊,东南方,城隍庙。
日头正盛,城隍庙内香火更旺。
自大门而入,正对着门口的,是一个高台,台子顶端有一横匾,上书两字“敢入”!
此刻,台子上正有人在唱戏,咿呀婉转的戏腔,戏子灵活扭动着腰肢,做出一个又一个曼妙,又或是高难度的动作。
旁侧有人吹笛,有人敲锣,还有人打鼓。
台下有人。
其一是黔通宝,正襟危坐。
右手侧的茶案上摆着点心,茶水。
不过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一只赤甲青纹生着蟾头的龟。
黔通宝的手正落在龟背上,轻轻敲击。
旁侧还有一人,正是朱有名。
朱有名的肩膀上搭着一条红布,布微微拱起。
他一手持着一块点心,嘴里正在咀嚼,另一手却在唇边,不停地捻着一缕细细的胡须,显得优哉游哉。
“够攒劲的,城隍爷的日子,奢靡啊!”
朱有名口中赞叹。
当然,他的神态举止,以及他的语气都有所变化,不像是之前那样贼眉鼠眼。
灰四爷只是脑仁儿小了点,脑筋转动得没有胡仙快,仙家的存在本身就不蠢笨,反而灰仙也精明狡诈。
黔通宝没有回答,他只是注视着戏台,一言不发。
金蚕蛊上身,往往只有简单机械的动作,话都说不明白两句。
此前那次,也只是控制着人往一个方向跑,迸出来几个字而已。
“咕咕。”黑金蟾倒是发出叫声来。
戏台后方,通往二进正堂,那里就像是老时候的衙门,立着威严的城隍相,两旁则是文武判官,再往下,两旁还有比较粗劣的土陶雕塑。
普通城隍庙和关键节点界域的城隍庙区别就在这里。
正因此,此处的司夜才有要勾魂罗彬,带回来受审的言论。
城隍相下方是一张长桌。
长桌上有各类贡品,还有不少空白黄纸,纸旁有笔墨砚台。
桌正中央靠后,则有一个用细密铜链拴起来的盒子,那盒子也是铜制的,瓦顶有透光的瓦片,刚好有一注阳光打在上边儿,微微折射出铜色,盒子下有几张符纸,已然卷曲。
淡淡的绿锈从铜盒子上出现,卷曲的符纸紧缩得更厉害,那空白黄纸微微轻颤,似乎有什么预兆。
上方的房梁中部,还立着一个小小的方桌,四脚精准地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