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灰爪等七个兽人……白流雪只能在心中说声抱歉。
在那种极端情况下,他很难同时顾及所有人,只能优先确保泽丽莎和普蕾茵的安全。
这很残酷,但也是现实。
“很好,外乡人。”
塔里昂卡的声音将白流雪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“现在,我要听听你们擅闯霜岭神圣之地的理由。如果你的理由不纯,或者掺杂了谎言……”
他那双琥珀色的狼眼缓缓转向被兽人战士押在一旁、低垂着头的灰爪等七人,声音低沉了几分恐吓道:“那么,不仅你要付出代价,携带‘背叛者’踏入圣地的罪责,也将一并清算。”
这在一定程度上是预料之中的。
将外来者捆绑控制,置于己方绝对优势的包围中,任何人都会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尝试沟通,这是审问的基本心理战术。
但从现在开始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白流雪必须在信息极度不对称、自身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,编织一个能让这些骄傲、多疑且充满敌意的兽人首领们信服,并最终能让他们活下来的“故事”。
欺诈的基本法则第一条:赢得对方初步的好感,或至少是“愿意听你说下去”的兴趣。
白流雪忽然动了,他并非挣扎,而是以一种缓慢、清晰、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动作,向前迈出一步,然后…单膝跪地,深深地低下了头。
这个动作,让全场再次一静。
兽人们面面相觑,连高台上的各位族长也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因为白流雪此刻的姿态,并非人类常见的礼节,而是霜岭狼人部族中,下级战士向上级、或者战士向族长、萨满宣誓效忠时,才会使用的、最郑重的“伏首礼”。
单膝跪地,一手抚胸,额头几乎触及地面,表示完全的臣服与敬意。
“首先,请允许我表达最诚挚的歉意。”
白流雪的声音清晰地响起,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。
“我绝无玷污伟大狼灵所沉眠的、这片神圣霜岭土地的意图。
我们的到来,实属迫不得已,且怀着最深切的敬畏。”
“仅凭你一个人类之口,说出‘狼灵’的尊名,本身就已是一种冒犯。”
塔里昂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那股冰冷的威压并未减弱。
“是的。我深知此举冒昧,恳请您宽恕我的无知与莽撞。”
白流雪的头垂得更低,姿态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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