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剔。
当白流雪再次以标准的狼族礼仪伏首时,塔里昂卡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,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。
或许是因为从未见过人类如此了解并郑重使用狼族最高礼节,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,甚至……一丝奇异的新鲜感。
背后其他部族的族长和战士们传来不满的低声议论,认为一个人类模仿兽人的礼仪是滑稽可笑的僭越。
但塔里昂卡心中,却对这群聒噪的同族感到一丝怜悯。
他们只看到了表面,却未察觉这个人类少年举止中隐含的、对狼族文化的了解与某种程度的“尊重”,哪怕这尊重可能是伪装。
(“一个试图利用兽人文化心理的人类么……”)
塔里昂卡并未被白流雪恭敬的姿态所迷惑,千百年的阅历让他深知人心的复杂。
但他也承认,这个人类与以往那些傲慢、愚蠢或一味恐惧的外来者都不同。
或许,继续听听他怎么说,是有价值的。
“好吧。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塔里昂卡缓缓说道,骨杖轻轻点地,“但这不意味着我会饶恕你的性命。擅闯圣地,携叛徒同行,无论理由为何,都已触犯霜岭的铁律。”
“我的性命无关紧要。”
白流雪抬起头,迷彩色的眼眸直视塔里昂卡,语气坦然说道:“但如果您在听完我的陈述后,认为其中尚有合理之处,我恳请您……放过我的两位同伴。
至于那七位兽人向导,他们只是受雇带路,若您认为有罪,任凭处置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静,却将泽丽莎和普蕾茵从“同犯”的位置稍稍摘出,并将矛盾部分转移。
“什么?!”
灰爪等七名兽人闻言,惊怒交加地看向白流雪,眼中满是被“出卖”的愤怒和绝望。
他们没想到,这个人类竟如此轻易地就将他们推了出去!
塔里昂卡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,审视着白流雪:“那两个雌性,是你的血亲(家族成员)?”
“不是。”
白流雪回答得干脆。
“那么,是你的‘侍妾’(伴侣)?”塔里昂卡追问道。
在兽人,尤其是狼人的文化中,雌性和后代受到部族的严密保护,雄性有绝对的责任守护自己的“血亲”和“伴侣”。
如果泽丽莎和普蕾茵被认定为白流雪的“伴侣”,那么她们的身份和处置方式可能会有所不同。
白流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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