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运,好给自己的孙女治病。
哪里能想到,这住着住着,竟结成了亲家。
亲家这词,最早时专以用来皇亲国戚之间的联姻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旁边睡着的阿璃睁开眼,坐起身。
柳玉梅:“有事?”
阿璃点了点头。
她要去开会了。
柳玉梅给阿璃寻了件披风,帮她打开门,看着自己的孙女走向主屋。
一楼,灯火通明,似还在烧着纸。
柳玉梅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。
曾几何时,她最大的期望就是自己的孙女能稍微像一个正常人,至少拥有一定的自理能力,而眼下,自己的孙女已经能正式参与走江了。
明明还只是一群年轻的孩子,这里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栋农家,但江湖接下来的风浪,却自这里而掀起。
柳玉梅走到供桌前,先点了三根香,随后坐下来,开始修补这供桌的禁制。
正常情况下,这供桌是实心的,但只要能解开其上禁制,里头的空间其实很大,存放的是近年来,自己收到的各路信笺、拜帖。
下午自己打牌时,小远说来搬豆奶,进了东屋。
这一待就是很久。
等自己牌局散场,回到屋里时,看见的是被完全破坏掉的供桌禁制,里面的各路信笺拜帖也都有明显的被翻阅痕迹,很多一看署名自己都懒得拆的,也都被撕开阅览。
她曾警告过小远,刘姨的床下面藏着一个账册,有蛊虫守护;自己这儿供桌里头藏着通信往来,有禁制防御。
这些,都不是小远该动心思的,擅自偷看,必付出代价。
现在,这孩子两样都看了。
柳玉梅开始修复禁制,而且将禁制继续提升,增加其破开难度,提升其反噬威力。
柳奶奶做这些时,毫无压力,反正她相信,以自己的阵法水平,再怎么努力发挥,都无法对少年造成什么实质性压力。
但面子上的事儿,她还是得做的,不做就要吐血。
一楼客厅。
大家围坐成一个圈。
一个燃着的火盆,摆在众人中间。
不仅是晚上天凉拿来取暖,也是在做着祭祀。
披着披风的阿璃,坐在少年身边。
而润生的身边,则摆着一张供桌,供桌上立着一幅酆都大帝的画像。
这是给阴萌团队参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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