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帐中众将脸色都是一沉。
不是狠话,却比狠话更冷。
官家可以念旧,可以抚恤,可以给秦明留足体面,可到了阵前,主将的私恨若压过了军令,那就不是情分问题,是该换人了。
“告诉慕容战,武松、鲁智深他们有大用,眼下山士奇、孙安、卞祥、石秀、杨雄、呼延灼可以归他统御!”皇帝正色说道。
不给人人都要,给得却也不薄。
抽走的都是能冲阵的悍将,根基未动。
这既是成全,也是敲打:将给你了,仗若打不漂亮,别怪天子无情。
卢俊义咂咂嘴,感慨说道:“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想当初的最强矿工,居然要统御前锋军,为官家征战了。”
“最强矿工”四个字一出,帐中那股紧绷的气微微一松。
谁能想到,当年在山里抡镐头、与石土为伍的汉子,如今也要独领一军,去啃金国最硬的骨头。
王伦淡淡说道:“当初守关,镇关虎的诨号,全军都知道了他的战绩!
这样的人,能够统御将士,机会来了,就让他去做!
他既然敢接,那就让他做!”
卢俊义皱眉道:“微臣知道慕容战一心为国,只是他太年轻。”
年轻意味着锋锐,也意味着容易折。
锋锐可破阵,折了便是满盘皆输。
卢俊义担心的不是慕容战不敢打,是怕他打得太急,把一身胆气使成了孤注。
王伦道:“所以要你助力,这一战,只能赢,不能输!
如果再出师不利,朕将亲自披挂上阵!”
这话一出,众将都是一阵压力。
皇帝亲自上阵,听着提气,落在武将耳中却是千斤重担。
那意味着前方已无人可用,意味着他们这些吃军粮的,把一个皇帝逼到了自己要提刀的地步。
谁受得起?
卢俊义起身道:“卑职绝不会失败!定将金狗屠杀殆尽。”
王伦环视一圈,忽然问道:“李纲到哪里了?”
马扩道:“官家,微臣正要与官家说这个事情。李纲到了燕京,还有中京,路过平州。
一路都在梳理后勤,他再统筹后方,我们的辎重调度,比之前顺畅了很多。”
短短几句话,说得平常,落到实处千头万绪。
粮道、车队、桥梁、仓廪、民夫、药草、箭簇、马料……顺畅二字,背后是无数个日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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