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的对峙。
玛德琳微微抬头,目光由上往下带了几分上位者姿态——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,这样在她身上早已习惯的姿态不太适合这场对峙。
于是,她眨了眨眼睛,缓缓放低下巴,目光似乎变成了诚恳的对视。
她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有自信。
玛德琳知道,芬尼安必然是憎恨战神教会的。
他的一生除了天生缺憾外,绝大多数的苦难都是拜战神教会所赐。
她曾经同情他、可怜他,曾为了他的不公待遇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,她怎么会心如铁石,对玩伴的遭遇视而不见呢?
可是。
可是。
玛德琳心想,可就算心软如她,也不禁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咀嚼一句话。
芬尼安,你这样天生残缺,没有信仰的人,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得到幸福的。
无论是不是战神教会。
……
但大主教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她有所求,自然不会往对方的心窝子上戳。
但芬尼安抬起了脸,由于帽子的阻挡,玛德琳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。
或许是她的脸上,或许是她手指上那代表着财富与地位的印章戒指上?
也是,即便是诸位名流在场,她也能够挺直腰板,语气自然大方地说——她的权势,已经足以倾盖东大陆的宗教世界了。
而反观芬尼安,他虽然穿着不失华丽,但是华丽而已,他的权力至多覆盖罗斯利亚王国。
玛德琳正想着,芬尼安突然开口道:“你的手指……被折断过吗?”
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关切,让大主教不由得愣了愣。
“啊……”
于是手指上的陈年旧伤,也因此隐隐作痛。
纳撒尼尔不是个合格的情人,或者说,曾经的纳撒尼尔根本没把玛德琳摆在“情人”的位置上。
她似乎只是教会的一个器具,纳撒尼尔使用她,就像使用一块他放在了柜子里的一块皮毛用来擦鞋一样。
他曾拴住了她的手,于是在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下,她扭动自己,多次、反复地弄断了自己的手指和手腕。
即便之后得到了妥善救治,如此反复的受伤,还是让她的手指和手腕不同程度地变形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这些,因为每当看着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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