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他与那鹰爪门的战期只剩一天。
练幽明心神內敛,几无杂念,摒弃了所有纷乱思绪,既是在看谢若梅演练鹰爪拳,脑海中亦在飞快构想著破招之法。
如今他的太极拳已有了刚柔变化,拳如重锤,掌化绵掌,再有“钓蟾功”这等內家丹功为凭依,又有金钟罩作为暗藏的底气,算是攻守兼备。
但这些都只是铺垫,此战真正的杀招,另有其他。
可就看了几眼,练幽明的眼神倏然一变,制止了谢若梅继续演练的动作,又轻轻撩了撩对方的衣领,就见那脖颈上居然有三个乌青发紫的指印,扣的还是要害,一旦发力,可就是要命的杀招。
“鹰爪功?”
练幽明挑了挑眉,又把少女的袖子往上一捋,看著那一个个快要褪去青乌的指印,慢慢站了起来,脸上露出一抹森然怪笑。
“真是一群死不足惜的货色。”
他起身就要出去,却被谢若梅一把拽住。
迎著少女的那双眼睛,练幽明突然又冷静了下来,重新盘坐在地。
就剩一天了。
他忍得住。
这一坐一直坐到了深夜,茫茫大雪从未间断。
谢若梅裹著一床破被子坐在炉火前,练幽明让她去睡觉也不肯,执拗的不行,就睁著一双柳叶似的狭眸,不笑不闹,静静看著。
练幽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“看我干啥?我脸上有啊?”
谢若梅写著字,“你要是死了,我也去鹰爪门。”
练幽明看得一怔,然后轻声道:“你不用这样,这一趟无论是对上鹰爪门,还是护你,我都是为了证己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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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个证己心。”
猝然,门扉大开,霜雪捲入,一道低哑嗓音也跟著飘了进来。
练幽明冷眸微抬,来者赫然是白天的那个老人。
“前辈有何指教?”
老人立在风雪中,也没有进来的打算,淡淡道:“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八极门弟子算是我徒孙。”
练幽明呵的一笑,“算是?你该不会也要玩鹰爪门那一套吧?”
老人脸皮一抖,一双老眼映著屋內的火光,慢悠悠地道:“鹰爪门的门主已经失踪好多年了,那副门主谭飞当年是带艺投师,祖上曾是八旗勛戚,不但精通满、蒙跤法,又和其他几派交好,可以说是融合各家所长,你无门无派,势单力薄,怎么跟人家打?”
练幽明怪笑道:“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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