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说什么,无非是觉得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。但这江湖,哪管別人怎么看,在我眼里,就该行的是侠,走的是义,脚下唯有煌煌正道,別无他途,谁敢惹我不痛快,我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打趴下。”
老人微微点头,然后让过了身体,“人家的话都听清楚了?”
这话却不是对著练幽明说的,而是另有其人。
练幽明凝目望去,才见老人身后还站著一位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,像是个庄稼汉,穿著蓝色工人制服,模样平平无奇,神情严肃凝重,半边脸颊还有个显眼的巴掌印,只衝著练幽明拱了拱手,瓮声瓮气的沉声道:“是我识人不明,误传拳术,才教出那么一个祸害————小兄弟既有守正之心,吴某愿添上一把火,给你壮壮气势。”
原来这人正是火车上那个八极好手的师父。
庄稼汉也不废话,走到院中,自顾自地开口,“鹰爪门与燕青门、通臂门、
劈掛门、拳门等几派交好,我虽不通鹰爪擒拿,但却得了两手燕青拳的摔法————此拳也叫迷踪拳”,犹重腿上功夫,能摔能拿,能贴能打,“燕青十八翻”更是北边跤法较为出类拔萃的一支。所谓金刚亮背力无边,乌龙入洞把身翻”,我得的这一路,与当年津门大侠”霍元甲有些渊源,小兄弟留神细看。”
一旁的老头突然轻声道:“你说那么多他短时间能听懂么?”
“那师父您想让我咋办嘛,直说行不行,別老嚇唬我。”庄稼汉闻言身子一抖,一脸的委屈。
老人面无表情地道:“你不是琢磨出了几式摔法的绝活,露一手出来。”
庄稼汉苦笑一声,但很快又调整气息,站在大雪中沉息吐气,单脚一跺,整个人呼的扑出数米,后背往上一掀,如担巨石,跟著凌空而起,横身急翻,好似一条在雪中翻滚的乌龙,一双大手连连探拿虚空,犹若龙爪,成擒拿扣骨之势。
这既不是拳法也不是腿法,看著怪,但却杀机暗藏,以肩背贴靠掀敌於半空,再以腰发劲,就好像鱷鱼咬中猎物那般拿取要害,以內劲扭骨错筋。
练幽明看的心头一突,这是杀招啊。
就这还没往下摔呢,先要人半条命。
果然,庄稼汉的身体陡然下沉,单足似金鸡独立般一稳重心,另一条腿屈膝再顶。
练幽明眼皮一跳,嘿嘿一笑,这还真是简单明了,实用极了。
老人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满意了?”
练幽明那还不知道对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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