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。
所谓恢复,只是从暴病的状态回归正常,可不是说身体在好转,不过是挽尊之言。
而平日里要注意休息却是真正的实话。
“对了,王妃身体如何?”
司马昭想起这一茬,随口问道。
“王妃气色很好,并无大碍。”
卫泛微笑说道。
司马昭忽然想起什么,凑过来低声问道:“王妃有没有怀孕?”
王元姬自从离开洛阳,已经很久不在自己身边,司马昭只是预防性的提了一嘴。
这年头,世家深宅大院里头乱得很,司马昭也不得不防。
毕竟,他现在已经力不从心了。王元姬找个野汉子解渴,也说得过去,只要没有珠胎暗结,司马昭都可以将事情压下来秘而不宣。
不过卫泛却是一脸古怪答道:
“殿下,卑职把过脉,王妃如今并无身孕。而且,以王妃的年纪,卑职也是建议,最好不要怀上。
殿下若是想多子多福,还是另寻他法为上。王妃的身体虽然尚好,但生孩子这样的事情也折腾不起了。”
卫泛完全会错意,他以为司马昭和王元姬在备孕。
“唉,孤与王妃,曾有多子都在年幼时夭折。”
司马昭叹了口气,失望摇头。
这种事情,外人不好评价什么,卫泛只得行礼告辞。
司马昭的遗憾来得快去得也快,得知王元姬如今并无身孕,他也就放下心来。
傍晚的时候,司马昭正在书房内阅览郑冲送来的“礼仪流程”,长长的一卷帛书上,写着的都是开国大典如何操办。
从曹奂禅让退位,到司马昭“接过”九鼎登基,再到祭天,祭祀宗庙等等。
有一整套纷繁复杂,却又必须严格执行的规矩。
看得司马昭脑阔疼!
真踏马麻烦!
司马昭心中暗骂了一句,可惜没有拒绝的权力,这也算是“幸福的烦恼”吧。
正在这时,一个仆从轻轻推门而入,对司马昭低语道:“殿下,石苞回来了。”
“快请!”
司马昭连忙让人将石苞请了进来。这次石苞在淮南待的时间很短,屁股没坐热就又被司马昭召回洛阳述职。
着实有些不同寻常!
当然了,他和司马昭二人对此都是心知肚明,并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石苞走进书房,对司马昭行礼,然后跪坐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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