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跟前。
“上次得你义子石守信相助,孤才能险胜司马孚这个老狐狸。”
司马昭对石苞笑道。
“那是殿下有上天庇佑,与石某关系不大。”
石苞一脸谦逊说道。
场面话说完,就要进入正题了。
司马昭没有拐弯抹角,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:“马上要开国了,只是有件麻烦事,不知道……”
“殿下请直言,石某一定尽力。”
石苞对司马昭行了一礼。
司马昭点点头道:“天子对于禅让之事,仍然有疑虑,你能不能劝说一下他?”
“这个……下官领命。”
石苞直接领了差事,没有任何讨价还价。
“嗯,禁军右卫将军有空缺,原本是司马望在履职,他谋反被杀,你顶上吧。”
司马昭抛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,叫石苞回来,就是为了确保开国大典洛阳城内安全的。
当然了,这也是一种考验。
他叫石苞从淮南回洛阳,这本就是不合理的命令。
如果石苞不回来,那就是准备谋反,开国后直接找个由头杀了便是。
如果回来了,则是证明这位老臣没有异心,可以托付大事。
这就好像当初司马孚闹起来的时候,他可以信任石守信一样。因为这个人的部曲都不在洛阳,孤身入局就是为了表达忠诚。
倘若石守信的部曲当时也在洛阳,司马昭就未必能信任他了,对石苞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只要石苞听话来洛阳,司马昭就会绝对信任他。
“还有事?”
司马昭看石苞并未离去,一脸疑惑问道。
不走肯定是有事的。
石苞苦笑道:“殿下,犬子石崇,与世子走得太近,殿下能不能将其调离洛阳,在外地任职呢?”
爹这么坑儿子的,不说绝无仅有,那也是相当少见了。
不过司马昭还是听出了石苞的言外之意。
司马炎无论如何,现在都是世子,也只是世子。政务上的事情,还是司马昭说了算。
将来司马昭是天子,司马炎也只是太子,政务上的事情,依旧是司马昭说了算。
现在石崇这么早就迫不及待跳出来站队,司马昭看到了会怎么想?
与其看着司马昭将石崇捏死,还不如主动提出来,将其调离洛阳,以免给家族招惹祸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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