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袍的老者就出现在舷梯旁,他的长袍上绣着和星芽星纹里一样的花,手里的空白日志正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老者的声音像星沙摩擦,温和而沙哑,他将日志递给柳氏,封面上的火焰纹突然与她掌心的徽章产生共鸣,“我是最后一任‘星书守者’,这座图书馆收藏着所有平衡者的未竟之言——那些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,想做却没做完的事,都封存在空白日志里,等着有人来续写。”
图书馆内部比想象中更热闹。无数本空白日志悬浮在书架间,有的在微微颤动,像在诉说;有的泛着微光,像在期待。老者指着最顶层的一个书架:“那里是第一任传灯船长的未竟日志,他临终前说,想告诉后来者‘不必走我的路,走你们认为对的路就好’,却没来得及写下。”
柳氏取下那本日志,翻开的瞬间,纸页上自动浮现出第一任船长的字迹,正是老者转述的那句话。她深吸一口气,提笔在下面续写:“我们走了很多弯路,摔了很多次跤,但每次抬头,都能看见您留下的星灯。您说得对,路不必相同,但光可以接力。”
笔尖落下的瞬间,日志突然化作一道光,融入图书馆的穹顶。星晶墙体上浮现出第一任船长的虚影,他对着柳氏和星芽笑了笑,转身走向星云深处,背影里带着释然。
“每本空白日志被续写,就会有一道光融入穹顶。”老者望着穹顶新增的光斑,“等所有日志都被填满,这座图书馆就会化作星轨,指引更多平衡者找到自己的未竟之约。”
星芽也取下一本日志,封面上画着个小小的船锚,显然属于某个没能启航的平衡者。她在空白页上画了艘正在航行的船,旁边写道:“你的船,我们帮你开了。它现在正在星轨上跑呢,风很大,帆很鼓,像在笑。”日志化作光融入穹顶时,星芽仿佛听见一声轻快的汽笛,在星云里远远回荡。
离开星云图书馆时,老者送给两船一箱“星墨”——用星云尘埃混合星露制成,写在日志上能浮现出前人的批注。“带着它去紫雾花田吧,”老者站在星港挥手,“那里的花瓣能映出‘未说的话’,用星墨写下来,就能让想说的人听见。”
紫雾花田的景象像幅印象派的画,淡紫色的雾气中,无数花瓣漂浮在空中,每个花瓣上都印着模糊的字迹。戴眼镜的姑娘通过检测仪解析出,这些花瓣是“未言花”,能捕捉星轨中残留的声波,将未说出口的话显影在花瓣上。
“你看这片花瓣。”柳氏指着一片半透明的花瓣,上面印着行褪色的星文:“对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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