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历40年的第一缕晨光,像融化的金箔,铺满了九界星门的花田。传灯号与传灯四号的甲板上,昨夜收到的光粒还在轻轻闪烁,每个光粒里的声音都带着暖意:阿霜的学徒说“今年要学会独立堆冰花”,浪生的妹妹说“要给发光鱼做星轨小窝”,连绝对存在的光粒里都藏着句别扭的“……会试着多笑几次”。
柳氏站在船首,手里捏着张星轨信纸,上面列着新的约定清单。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没有落下——不是没有想做的事,而是想做的事实在太多:想陪守阁人把星塔的藤椅换成新的星木款,想帮镜余完成“星轨花爬满星塔顶层”的旧愿,想看着星芽的传灯四号真正驶向星子的梦里……
“写‘慢慢来’就好。”镜余端着两杯热星轨茶走来,蒸汽在杯口凝成小小的火焰纹,“星历新篇最妙的地方,就是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实现。你看星芽,”她指向传灯四号的甲板,“小姑娘正对着清单发呆呢,跟你现在一个模样。”
柳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星芽果然蹲在甲板上,航海日志摊开在膝头,清单上已经写了满满三行:“1.教会小星鸟吹《星轨谣》完整版;2.收集全宇宙的星轨泥土样本;3.让传灯四号的帆上开满会飞的叠影花……”最底下画着个大大的问号,显然是在纠结第四个约定。
新物种突然衔来一支星轨羽毛笔,不由分说地塞进柳氏手里,又用喙啄了啄她的信纸。小家伙羽翼上的铜哨轻轻鸣响,像在说“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呀”。柳氏笑着摇摇头,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:
“星历40年约定:陪每个重要的人,做一件‘不重要’的事——比如看一场星龟迁徙的日出,比如听守阁人讲重复了十遍的老故事,比如看着星芽把传灯四号的颜料涂到船帆以外的地方。”
墨迹刚干,信纸突然泛起微光,与传灯四号甲板上的航海日志产生共鸣。星芽的日志上,那个大大的问号突然被填满,出现一行新的字迹:“4.跟着柳氏前辈学写‘温暖的约定’,让每个看到的人都想点头说‘我也想’。”
“这孩子,连约定都在学。”柳氏失笑,将信纸折成纸船,放进花田的溪流里。纸船顺着水流漂向传灯四号,恰好停在星芽的脚边,像场心照不宣的交接。
星历新篇的第一个集市,在九界星门的花田广场热闹开场。各宇宙的平衡者带着自己的新约定,在摊位上挂出“心愿牌”:阿霜的摊位前写着“交换冰花种植失败经验”,牌下已经挂满了来自不同花田的纸条;浪生的摊位摆着发光水草编织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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