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灯号的帆被春日的暖风鼓得饱满,星历40年的第一封跨时空信件正躺在船长室的星木桌上。信封边缘已经泛黄,百年前的星邮戳上印着“时光花田·星历负60年”,字迹模糊却透着郑重。柳氏拆开信封时,信纸发出轻微的脆响,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百年的期待。
“‘希望那时的花田,有孩子在笑,有铜哨在响,有传灯号的帆还在星轨上飘’。”柳氏轻声念出信里的话,指尖抚过纸面褶皱处,那里还留着写信人反复修改的痕迹,“他们一定很想知道,百年后的我们,有没有让花田变得更好。”
镜余凑近来看,信纸背面突然浮现出淡淡的星纹,组成一幅简略的星图——时光花田位于星轨的褶皱处,被一层“时光雾”笼罩,只有带着“未变的初心”才能穿过雾霭。“星解师的秘卷说,时光花田是‘记忆的琥珀’。”她指着星图上的漩涡标记,“那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,可能我们走一天,里面已经过了十年,也可能我们过了十年,里面才过一天。”
星芽抱着刚发芽的月光花盆栽跑进来,花苞里的画面更清晰了:传灯号与传灯四号的帆上,果然开满了连成一片的花,时光花田的平衡者正站在码头挥手,手里举着块木牌,上面写着“我们等了好久”。“柳氏前辈,您看!”小姑娘眼睛发亮,“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会去!”
新物种突然衔来两船的航海日志,用喙将它们并在一起。两本日志的封面在接触的瞬间,泛起相同的光,封面上的火焰纹交织成“约定”二字。小家伙铜哨轻鸣,像是在催促:“快出发吧,别让百年的等待落空。”
传灯号与传灯四号驶入时光雾霭时,周围的星轨开始扭曲。原本笔直的银线变得像麻花,远处的星云在眼前忽大忽小,连船帆的影子都被拉得忽长忽短。柳氏望着罗盘上打转的指针,突然想起信里的话——“未变的初心”才能引路,便试着静下心来,默念着九界星门花田的模样。
奇妙的是,随着她的念想越来越清晰,扭曲的星轨竟渐渐平复,时光雾也淡了些,露出前方隐约的花田轮廓。“真的有用!”星芽惊喜地指着前方,“您心里想的花田是什么样的?”
“是守阁人藤椅旁的那片月光花。”柳氏笑着说,“不管走多远,想起那里的香气,就知道什么是‘家’。”话音刚落,前方的雾霭彻底散去,时光花田的全貌终于展现在眼前。
那是片带着岁月痕迹的花田,星轨花的花瓣边缘有些发卷,像是被时光磨过的纸页;星塔的墙体爬满了星轨藤,却在顶端留出一片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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