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的天空;码头的木桩上刻满了年份,从“星历负60年”一直延续到“星历负1年”,最后一个刻痕停留在百年前,仿佛在等新的记录。
最动人的是花田中央的石碑,上面刻着那封跨时空信件里的话,碑前摆满了干枯的花束,显然是历代平衡者前来凭吊时留下的。一个穿星轨长袍的老者正坐在碑旁,手里捧着本厚厚的册子,封面写着“未来约定册”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老者抬起头,他的眼睛里盛着岁月的沉淀,却在看到两船的瞬间亮了起来,“从星历负60年到现在,终于等到传灯号的帆再次飘进时光花田。”
柳氏走上前,将那封泛黄的信放在石碑上:“我们来赴约了。想告诉你们,花田现在很好,有很多孩子在笑,铜哨声每天都响,传灯号不仅在星轨上飘,还多了位新伙伴。”她指向传灯四号,星芽正举着航海日志朝老者挥手,小星鸟站在她肩头,铜哨声清脆响亮。
老者的眼眶突然红了,他翻开“未来约定册”,里面贴满了百年前平衡者的期待:有人画了“会飞的传灯号”,旁边写着“希望后来者能走得更远”;有人写下“想让星轨花在所有宇宙结果”,字迹旁画着小小的火焰纹;最末页是幅未完成的画,画的是九界星门的花田,留白处写着“请后来者替我们画完”。
“这是当年所有平衡者的心愿。”老者指着那幅未完成的画,“他们临终前说,只要传灯号还在航,只要有人记得这些约定,时光花田就不算真正落幕。”
星芽突然掏出画笔,在留白处添上了传灯号与传灯四号,又画了群在花田奔跑的孩子,最后在天空中画了无数星星,每个星星里都写着一个名字。“这样就完成了。”她笑着说,“您看,现在的花田比你们想象的还要热闹。”
老者抚摸着新添的画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:“这是星历负60年的星轨花籽,当年说要让它在所有宇宙结果的那位平衡者,临终前把最后一把种子交给了我,说‘总有一天会有人带着它走出时光花田’。”
柳氏接过布包,种子干燥却饱满,仿佛还带着百年前的温度。她将种子分成两半,一半递给星芽:“我们一起把它种下去,让它在九界星门和时光花田同时发芽。”
种花的过程像场庄重的仪式。柳氏在石碑旁埋下一半种子,星芽则将另一半放进随身携带的花盆里,用九界星门的花田土覆盖。老者为她们浇水,星轨水壶里的水落在泥土里,竟泛起淡淡的光,像是百年时光在这一刻交融。
“其实每年都有平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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