轨谣》。虽然只学会了前三句,跑调跑到让水草都跟着摇晃,却引得围观的平衡者阵阵欢呼。浪生站在星轨桥上,指挥着鱼群变换队形,当鱼群拼出“约定”两个字的星文时,星芽突然对着鱼群吹响铜哨,小星鸟也跟着鸣唱——三声部的跑调合唱,竟意外地和谐。
“它们昨天突然就开窍了。”浪生笑着递给柳氏一片发光鱼鳞,“鳞片上能录下歌声,您留着,想它们的时候就看看。”鱼鳞在柳氏掌心展开,果然映出发光鱼群唱歌的画面,背景里还有浪生偷偷抹眼泪的侧影。
星龟花田的迁徙路线上,小石头的“移动星灯”正发挥作用。星龟背上的花田被串串星轨灯照亮,像条流动的星河。最年长的那只星龟停在九界星门的码头,背上搭着简易的观景台,守阁人正坐在藤椅上,给孩子们讲时光花田的故事,星灯的光落在他的白发上,像撒了把星尘。
“柳氏丫头,星芽小友。”守阁人笑着招手,“快来尝尝新烤的记忆酥,加了时光花的花蜜,能尝到百年前的味道。”记忆酥刚咬下去,柳氏就尝到了熟悉的星轨茶香,还有丝淡淡的、属于时光花田的清苦——像百年的等待,终于化作口中的甘甜。
庆功棚里的宴席热闹非凡。阿霜的冰花果被做成了甜点,咬下去会在舌尖绽开彩虹;浪生的发光鱼群在棚顶的星轨上游弋,当吊灯;小石头的星龟驮着果盘,慢悠悠地在宴席间穿梭。绝对存在端坐在角落,面前摆着块冰花酥,嘴角的弧度虽然微小,却藏不住眼里的笑意。
柳氏望着眼前的景象,突然想起时光花田石碑上的话。原来约定的结果,从来不是某个宏大的瞬间,是阿霜抱着她哭泣时的颤抖,是浪生偷偷抹眼泪的侧影,是星芽趴在地上画冰花的认真,是所有平凡的、带着温度的碎片,拼凑出的圆满。
星历40年的约定墙前,平衡者们正在添加新的心愿牌。柳氏写下:“愿所有未说出口的期待,都能等到开花结果的那天。”星芽在旁边画了两只手,一只大一只小,紧紧握在一起,旁边写着:“我们一起等。”
新物种突然衔来块新的心愿牌,上面用星轨花蜜写着歪歪扭扭的字——显然是小家伙用喙啄出来的。柳氏凑近一看,认出是“永远”两个字,旁边还画着个铜哨的图案。
“它也有约定呢。”镜余笑着说,“想永远陪着我们,永远吹跑调的铜哨。”
夜幕降临时,庆功棚的灯全部亮起,与星龟花田的星灯连成一片。平衡者们围着篝火跳舞,阿霜的冰花在火光中闪烁,浪生的鱼群在棚顶唱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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