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么。”
沈肆难得看季含漪主动开口,挑眉问:“什么忙?”
季含漪抬头,说了碰见谢锦的事情,又道:“我怕谢锦让她夫君手下的锦衣卫来寻我现在住的地方。”
季含漪是不想麻烦了沈肆的,但好似这件事只有沈肆能够帮她。
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眼中的担忧,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神情:“你放心,路元底下的人不会找到你。”
仅仅是这一句话。
季含漪的心里便放心了下来。
她知晓,沈肆说出这句话,他便一定能帮她的。
她再次真心的感激:“沈大人,谢谢你。”
沈肆从身边离开的时候,玄衣上的袖口擦过她的指尖,季含漪跟着回头,回头看去的时候,见到的是沈肆的背影。
玄衣上的白鹤栩栩如生,在雨幕中犹如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。
又过了三四日,顾氏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转,与季含漪商量着离开的事情。
季含漪也是打算这两日就走的,也并不打算告诉顾晏她什么时候走。
春雨淅淅,从昨夜起到现在,依旧在不停的下,季含漪站在檐下,伸手接着檐下的雨水,冰冰凉凉的水珠落在掌心处,将白净的手掌都沾染的湿漉漉的。
今日一早她又收到了二叔的来信,二叔说若是她在京城不方便,便让堂兄上京来接她。
容春过来身边小声道:“姑娘,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季含漪看了眼天色,天色阴沉沉的下着细雨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,又转身往母亲那里去。
此刻窗外的光线正好,季含漪对坐在罗汉榻上的另一边,光线落在中间小炕桌上。
桌上放着香炉与佛手,还有一碟顾晏带来的,未怎么吃的柿子酥。
香炉上的白烟冉冉,雅致的屋内,季含漪指尖搭身边的兰芳如意大引枕上,与母亲说明日动身的安排,也打算走的时候不告诉外祖母,等到了蔚县再说。
毕竟碰着了谢锦,季含漪也觉得早些走的好,早断了这里的恩怨。
季含漪说完后,抬头看向母亲的神情。
她之所以想不打招呼就走,就不是不想再引起事端了,也让晏表哥知晓,她不愿他跟着一起去蔚县。
顾氏看着季含漪的眼睛,安静的眼眸里,一如那天她将和离书放到她手上时说的话,说她不后悔,说她已经安排好了后路的那股从容与稳妥。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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