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都知晓季含漪的心思,知道季含漪是当真不愿顾晏与她们一起去蔚县,不愿拖累了顾晏。
这是季含漪的决定。
她的女儿已经长大,已经能够为她自己的事情做决定了,而她是母亲,要做的是如今再不能给女儿拖后腿。
顾氏只是看着季含漪安静娇美的面容有一些难过,明明季含漪的年岁还不算大,本应该顺顺遂遂的做一辈子的贵妇人,如今却要带着她这身子不好的人往另一个地方去相依为命。
顾氏没有再提起顾晏的事情,她知道季含漪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她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母女两人商量着第二日就走,季含漪也说了走的急是担心不知道谢家的人还会什么时候来,早点走就少一桩事情。
季含漪现在不想再与谢家有任何牵扯了。
顾氏也赞同季含漪的看法,与谢家既然和离了,就再也不要有瓜葛和来往。
但是顾氏在临走前想要看去看看顾老太太,只是不提离开的事情。
季含漪明白母亲的心思,便又将行程定在了后日。
晚上的时候,季含漪站在庭院里往对面的阁楼望了望,那里昏暗一片,没有点灯,显然沈肆没有回来。
这些日季含漪发觉了,有时候对面的阁楼上点着灯火,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上头一道颀长的影子,沈肆说他偶尔也会住在隔壁的,她想,那应该是沈肆。
雨依旧在淅淅的下,季含漪站在后院的廊下抬头往阁楼上看了许久,灯火也没亮起来。
她想着今夜若是沈肆在,她便好好与他道别,好好感激他对她的帮忙。
只是沈肆平日里历来忙,今日怕是见不到了。
季含漪等了许久,始终没有等到烛火燃起,这才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。
小炕桌上还放着一幅画完的《桂菊孔雀图》,在摇曳的烛火下清晰又模糊。
这幅画是季含漪一开始就打算想要送给沈肆的画,她知晓自己始终都要离开京城,对沈肆唯一的报答,便是为他画一幅画。
菊是高洁,桂是官运亨通,孔雀是富贵荣华,希望沈肆将来仕途通达,高洁长寿,一生显赫。
季含漪本想着亲手将这一幅画交到沈肆的手上,这会儿瞧着怕是不能了。
容春这时候从外头掀帘进来说母亲已经歇下了,又说东西都已经收拾好,等明日从寺庙祈福回来,后日一大早就能直接走了。
季含漪点点头,小心的将画好的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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