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意藏不住。
掌声未落,又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提问更见专业:“许老师,您说茹智鹃的《剪辑错了的故事》扎根更早的历史,可这篇写的满是批判和遗憾。
既然我们需要向前看,这种作品,除了让人难过,能有什么‘赋能’?会不会反而让人不敢往前走?”
这个问题把“反思的价值”这一核心争议摆到了台面上。
伤痕文学的热度还没消。
反思文学刚刚露出了苗头。
当时不少人怕“反思”会消解改革的勇气,主张“多唱赞歌少揭短”。
许成军笑了,示意女生坐下。
“说实话这本我也是刚读过,恰好记得还深,你问点别的,我还未必好回答。”
台下哄笑,逗得女生脸一红。
“这篇里的老寿,战争年代跟着区长砍树运柴,再苦再累都乐意,因为砍树是为了打胜仗,为了大家能吃饱。
可再砍树,却是为了放卫星,为了满足一些数据,老寿就想不通了,说‘这树砍得不值’。”
他抬眼看向全班:“茹智鹃写这‘错’,不是为了让大家恨过去,是为了让大家懂‘什么是对’。
他加重了语气,“它不是给大家泼冷水,是给大家擦亮眼睛。文艺的反思,从来不是向后看的算账,是向前走的方向。”
他话锋一转,留了开放的口子:“当然,《剪辑错了的故事》的批判还是比较含蓄的,局限于表层。
未来的反思文学,一定会挖得更深,比如写错的根源是什么,写普通人在错误里的挣扎。
就像可能会有的作品,会写一个基层干部在那时期,是如何从‘想做好事’变成‘做坏事’的,这种复杂的人性书写,会让‘反思’的赋能更有力量。”
掌声未落,又有个穿米白衬衫的女生站起来,手里拿着本《西方美学史》,问题很尖锐:“许老师,您刚才提到‘未来共鸣’,还暗合了卡西尔‘人是符号的动物’的观点——文学是生活的符号,可符号总有陌生化的需求。
‘陌生化’会让群众看不懂,比如朦胧诗,就有读者说‘读不懂’。您觉得陌生化与群众接受度,该怎么平衡?
会不会有一天,文学的‘符号’越来越小众,反而离‘赋能’越来越远?”
许成军眼前一亮。
未来的中国文学是什么?
到了21世纪,有多少人度过当下的严肃文学?
曲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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