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中文系79级张李明。”
后排的蓝布衬衫男生突然站起来,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的锐气。
还是熟人啊~
作家群之一,名比前面几位小点。
“《火种》是‘十七年文学’的代表作,当年强调为政治服务。现在我们讲文学要回归人性,您再提这种革命叙事,会不会是在倒退?万一文艺又变成政策传声筒,还怎么谈赋能?”
这问题戳中了当时文坛的隐忧。
经历过文艺桎梏,人们对主题先行的创作充满警惕。
而眼下的学生也对这位20岁的老师充满警惕。
不无考校的意思。
教室里瞬间静下来。
大家期待这个声名鹊起的年轻人能给出什么答案。
徐中玉低头和徐震鄂浅聊:“现在的学生眼界还是浅了。”
徐震鄂摇头。
79年虽然学生质量有所上升,但依然还是“简单高考”模式。
许成军却没急着反驳,反而笑了:“你说得对,‘十七年文学’确实有不少概念化的作品,但《火种》是例外。
矛盾先生当年就评价它‘不是简单陈列苦难或描写斗争,而是通过典型人物反映时代本质矛盾’。
你里的张老爹,他给年轻工人讲过去的苦,摸着断指说‘以前修铁路,断根手指不如断根草,现在新中国,咱们的命才是命’。
这是ZZ吗?
是,可它更是活生生的人性,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信仰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今天我们反对‘传声筒’,不是反对文艺关心时代,是反对文艺脱离人性谈时代。
我们写改革、写反思:别先想要传达什么道理,先想改革里的人在经历什么,把人的委屈、纠结、勇气写透了,道理自然就长在故事里,这才是真的‘赋能’,不是灌输。”
他补充道:“当然,《火种》的局限也很明显,它的叙事里,集体成长压倒了个体困惑。
未来的文学,一定会给个体的迷茫留更多空间,比如后来可能会出现的作品,会更细致地写一个工人在改革中‘要不要放下铁饭碗’的纠结。
当然,这不是对《火种》的否定,是文学对‘赋能’理解的深化。”
张李明愣了愣,接着红着脸坐下。
许成军的话像攻城锤。
他得思考一会。
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,徐忠玉扶了扶眼镜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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