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从那些文学化的描述中,剥离出关于未来经济走向的道路”。
“他写的不是科幻,”
一位参与了内部讨论的经济学家慎重地发言,“他写的是一个逻辑严密、细节饱满的推演。如果书中的某些景象成为现实,那么我们的政策研究,我们的产业布局,是否应该具备更强的前瞻性?”
甚至在更高层面的某些会议上,当讨论到改革开放的具体路径和可能遇到的新问题时,偶尔也会有人含蓄地提起:“最近有本,叫《希望的信匣子》,里面有些想法,虽然天马行空,但不乏启发……我们可以研究一下,群众,尤其是年轻知识分子,他们对未来的期望是什么。”
许成军这本带着实验性质的作品,已经不仅仅是一部文学作品。
它成了一面奇特的透镜,让不同领域的人,透过它去观察、思考并试图预判那个正在加速而来的时代。
它在一定程度上,潜移默化地影响了部分精英阶层对“未来”的认知和想象,为许多尚未出台的政策和即将涌现的经济浪潮,提前进行了一场思想上的“压力测试”与观念铺垫。
——
元旦的午后,阳光带着几分冬日难得的暖意,懒洋洋地洒在复旦校园的石子路上。
许成军刚整理完手头一篇关于宋代笔记的稿子,就被苏曼舒逮了个正着。
“走啦走啦,说好的今天去家里吃饭!”
苏曼舒拽着他的胳膊,力道不容拒绝,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,像这冬日里的暖阳。“我叫了晓梅,她说……呃,她说她约了同学讨论功课,晚上再和你一起过节。”
许成军心下明了,自家那个懂事的妹妹,是觉得这种“准女婿”上门的重要家庭场合,她这个“小姑子”在场或许会让大家不自在。
这丫头,年纪不大,心思却总是这般细腻周全,带着一股子与他如出一辙的、不属于这个年纪的“深知大义”。
拗不过苏曼舒,许成军只得被她生拉硬拽,又一次踏上了前往苏家弄堂的路。
其实这一段时间,苏连诚教授已经从BJ回来了,只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,两人虽同在中文系,却极少碰面,偶尔在楼道里遇见,苏连诚也只是矜持地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并未深谈。
王水照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每次见到他俩同框,总要促狭地来一句:“哟,翁婿同屋啦~”
苏连诚往往只是恶狠狠地瞪王水照一眼,鼻腔里哼出一声,那表情混杂着无奈、不甘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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