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:“苏连诚,我可告诉你,这女婿我喜欢得紧,你要是敢给我摆脸色把他吓跑了,我跟你没完!听见没有?”
“诶哟!轻点……”苏连城猝不及防,疼得龇牙咧嘴,又不敢大声,只能一边吸气一边无奈地连连点头,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松手,成何体统……”
苏曼舒在一旁看着父母这暗流涌动的小动作,捂嘴偷乐。
许成军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对沈玉茹说:“阿姨……好风采!”
沈玉茹这才满意地松开手,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,笑道:“成军坐,别理他。阿姨给你泡杯好茶去。”
苏连诚揉着腰侧,一脸悻悻然,终于正眼看向许成军,朝他招了招手:“咳……既然来了,别干坐着。过来,书房手谈一局。听说你棋下得不错,整个中文系都快知道了。”
怎么知道的?
当然是朱冬润宣传的~
此子棋艺精湛,竞与我是一合之敌!
好嘛,您那棋艺我们谁不知道?
许成军从善如流,跟着苏连诚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墨香氤氲,靠窗的矮几上早已摆好了一副云子围棋。
两人相对而坐,苏连诚执黑先行,落子干脆。
棋局平稳地进行着,书房里只闻清脆的落子声。
过了半晌,苏连诚才仿佛不经意般开口,目光仍盯着棋盘:“《红绸》我仔细看了。写战争,不写宏大的叙事,专写小人物的伤痛与坚韧,写战争背后的无奈与人性的微光……有骨血,有魂魄。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作品,高了不止一筹。”
他落下一子,顿了顿,继续道:“《希望》……格局更大。不止是技巧上的创新,是真正看到了这片土地上的人心所向,给了人往前看的力气。朱先生没看错你,你确实握住了那把‘立传统之根、开时代之新’的钥匙。”
这评价可谓极高。
许成军心下感动,恭敬应道:“谢谢苏老师,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“嗯。”苏连诚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话题一转,“这次去日本交流,机会难得。小鬼子在汉学,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古籍整理方面,有些东西还是值得一看的。京都学派那几位,虽然观点未必全然认同,但治学严谨,可以交流,但要心中有数,不卑不亢。”
他沉吟片刻,又落一子,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叮嘱:“出去代表的不只是你个人,也是复旦,是中国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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