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严师做派。
沈玉茹却不理他,直接给许成军和自己丈夫面前的白瓷杯斟满了酒。
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,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。
许成军连忙起身道谢。几口佳肴下肚,气氛逐渐热络。
在沈玉茹的“怂恿”和许成军的敬酒下,苏连诚半推半就地喝下了第一杯。
这陈年黄酒入口绵软,后劲却足,几杯下肚,苏连诚脸上的严肃便如同春雪般消融了。
“啧,好酒!”
他咂咂嘴,几杯下肚,话匣子也随之打开,“成军啊,我跟你说,当年在西南联大……嗝……那才叫一个风云激荡!闻一多先生拍案而起,那叫一个慷慨激昂!我苏连诚虽然是个书生,但也……也没给咱中国文人丢脸!熬夜写文章,跟反动派论战,那是家常便饭……”
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联大岁月,那些在困顿中坚持学术、在硝烟里守护文脉的光辉往事,说到激动处,眉飞色舞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青年时代。
许成军面带微笑,认真倾听,不时附和几句,手上敬酒的动作却是有条不紊。
他前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,练就了一身好酒量,更懂得如何控制节奏。
或许是这具年轻身体基因优异,几杯黄酒下肚,他面色如常,眼神清明,与对面脸色酡红、眼神迷离的苏连诚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酒至半酣,苏连诚彻底放开了。
许成军表现得体,在他心里很是加分。
他一把搂住许成军的肩膀,喷着酒气道:“徐……许老弟!我跟你说!我女儿曼舒……嗝……就交给你了!你小子,有才!重情义!我看得出来!比我那些学生强多了!”
许成军哭笑不得,求助似的看向桌对面的苏曼舒和沈玉茹。
却见那母女俩不知何时早已悄悄挪到了远离“战场”的角落,正头碰头地低声窃窃私语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。
见许成军看过来,沈玉茹给了他一个“你看着办,我们不管”的鼓励眼神,苏曼舒更是偷偷抛来一个媚眼,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,带着几分狡黠和纵容。
“苏老师,您这……喝多了,我扶您去休息吧?”
许成军试图保持理智。
苏连诚一听,直接摆手,大着舌头道:“苏老师?不行!各……各论各的!在系里,你叫我苏老师!在这家里……你得叫我……叫我岳父!”
许成军到底是“混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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