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乖,别看!”
说完一个手刀从背后砍晕她,就着这个姿势拔出胸口的剪刀,丢在地上。
小姑娘慌乱中失了分寸,扎得不深,也没伤及要害。
将清浓抱到床上放好他才站起身,捂着伤口,“姑母,封锁今日之事,请张正阳。”
他心中有一个猜想,需要答案,“青黛,探一下浓浓脉。”
血水汩汩从指缝渗出,穆揽月急得眼红,“快坐下,你不要命了,浓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穆承策深深地望着床上的人,“姑母,之前浓浓是中毒了,现在应该是余毒未清。是我没照顾好她,你别怪她。”
浓浓定是想起了什么才会疏离他,这是他前世做错事的报应,他认了。
但她眼中的惊恐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若是想起了全部,她该恨他才对。
前世最后一年浓浓实在体弱,边关苦寒,她又郁结成疾,他只得将人送回京城王府修养,约莫有一年多的时间。
直到最后她油尽灯枯,他从边关赶回,寻了神医谷后人也没能留下她。
要说他们真正和平相处的日子也不过月余罢了。
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她到底受了什么苦?
穆揽月叹了口气,“姑母何时责怪浓浓了?其余暂且不问,只是你们这样又该如何大婚?”
弄不好又要成一对怨偶。
虽然她欢喜浓浓,但总归是偏向亲侄子的,“浓浓中的什么毒?张正阳怎么也没回秉,我就说请个平安脉而已,怎么住了好几日都不回来。”
穆承策抿唇,“已经解毒了,不过我觉得有问题。”
恰在此时张正阳匆匆赶来。
“别行礼了,快给浓浓看看。”
穆承策指着床上沉睡的人,“醉生梦死的解药可有后遗症?”
张正阳犹豫地看了眼永宁公主,“王爷的伤……”
穆揽月挥挥手让他去,“先看看浓浓,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!”
浓浓不好,这混小子哪里有心思止血。
青黛蹲在床边,她需要跟张正阳商讨。
“臣儿,你说的是醉生梦死?”
穆揽月反应过来,“那不是前朝皇室留下的东西吗?都已经失踪很多年了。”
大宁建国不过二十多年,皇兄从戾帝手中夺权,那时兵荒马乱,皇宫中许多珍宝丢失。
其中就包含这个传说中的醉生梦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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