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晓这是真的丢失还是传闻本就不存在。
穆承策褪下盔甲,胡乱扯了根棉带隔着里衣裹在伤口上,“先前是无意中招,都已经解决了。”
穆揽月不太确定,“是你皇兄?”
“姑母,不是皇兄,我日后再与你解释。”
穆承策没多说,有些事还需查证。
恰好张正阳和青黛探过脉。
两人对视一眼,张正阳解释道,“回禀王爷、公主,按照青黛姑娘的描述,郡主的毒应该是解了,只是此毒来势凶猛,恐留有病气。”
“我适才探脉,郡主脉象虚浮,有心气郁结之症,应该是诱发了病气,思绪有些混乱。”
穆承策又急又慌,“你的意思是她现在思绪混乱?本王问你,她混乱的内容从何而来。是不是……”
他有些犹豫,不敢开口再问。
穆承策的表情痛苦,青黛沉声解释,“王爷,我们猜测是郡主曾经经历过的事情,她今日这样我们属实没想到。”
郡主这么多年遇到过很多苏夫人派来的暗杀,但多数都被她们拦下了,未曾经历过今天的事。
穆承策心头一惊,这就说得通了。
前世他不在的那一年,她遭受过难以想象的伤害。
曾经他送了三十六封家书,十日一封,封封皆回安好。
明明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,怎么她就突然病重,甚至最后清醒时日无多。
王府留了侍卫看守,能伤她的人寥寥无几。
若非是她亲自授意,否则怎会无人敢回禀。
也许……从来都不是他一厢情愿。
他的浓浓,曾经爱他。
浓浓逝后他悲痛欲绝,只当是他困死了浓浓的一生。
上京城那一场浩大的屠杀持续了一整夜。
整个暗卫营除了皇兄身边的澜夜,全部身亡。
甚至墨黪,也于海棠苑前殉主。
所有人都说是王妃疯魔了。
浓浓一死,他了无生趣,只想奔赴边关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。
奈何并无敌手。
很快料理完边境之事他跟着跳了思过崖。
永远记得她说过想要大宁全部的国土。
今生离开她的整整十年,他没有一日不是以此念头活着。
直到他终于用最小的伤亡完成了她的夙愿,才敢回来见她。
穆承策撑在腿上,低垂着头悔恨交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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