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高烧昏迷的刘泽宁悄悄地接走,路上简单治疗后,紧急送往汴京。
而此刻的应天府城内,韩忠彦的马车已经到了。
随同韩忠彦一起来的,还有千名殿前马军司的禁军骑队,他们手执火器,骑马紧紧护侍在韩忠彦周围。
迎接韩忠彦的南京留守李淮站在城外,看这场面和架势,心中不由沉到了谷底。
京中文官出巡地方,官职再大,朝廷也不可能派千名骑队护卫。
韩忠彦是监察大夫,论品阶与当朝宰相相当,可他也没这个资格,这种排场除非官家出巡才有。
可这次韩忠彦偏偏带了这么多人来,说明什么?
说明官家和朝廷对应天府官场起了疑心,从而有了戒心。
李淮领着应天府官员,面不改色地站在城门外,朝韩忠彦躬身行礼。
韩忠彦眯眼打量着李淮,将他的模样深深记在心里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李留守免礼,本官奉旨巡察南京,所为何事,想必你清楚吧?”韩忠彦淡淡地道。
李淮躬身道:“是,下官请罪,下官万死,南京辖下下邑县民变,是下官之罪。”
韩忠彦语气渐冷:“下邑楚丘两县被乱民所据,此事不必着急,朝廷已派禁军平息,乱民归降就在这两日,本官要知道这场民变是如何发生的,它为何会发生,希望李留守能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李淮小心地道:“下官在送往汴京的奏疏上,已经说得很清楚了……”
韩忠彦眯着眼,缓缓道:“李留守的意思,是监察府的刘泽宁激起的民变?”
李淮垂头默不出声,但他的沉默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韩忠彦再扫视其他的应天府官员,见他们也垂头不语,显然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韩忠彦不由冷冷一笑,道:“是非曲直,终有定论。朝廷禁军兵马已对下邑楚丘形成合围,民变即将平息,事情的真相也将水落石出。”
李淮忍不住道:“韩大夫的意思,是不相信下官和应天府官员所说?您不能因为刘泽宁是监察府的官员,便存偏袒包庇之心,未免有失公正。”
韩忠彦点头:“‘公正’要有理有据,不能因为你的一道奏疏就什么都信了吧?本官此来,就是查实证据,这也是官家的意思。”
二人刚见面,场面便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。
李淮深吸了口气,不再谈这个话题,恭敬地请韩忠彦入城。
韩忠彦却摆了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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