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乱雨般的刀光闪过,几名禁军班直奋力从包围圈中打开了缺口,杀出一条血路,然后借着漆黑的夜色,拼命朝大相国寺跑去。
刺客们已看出了陈守等人的意图,不由大惊,众人不要命地冲了上去,试图将缺口补上,然而留下的十位殿后的禁军班直却横刀立马,如一座磐石高山,死死地拦在刺客们面前。
这十人浑身浴血,神情透着疯狂决然。
“狗杂碎们,来吧!咱们都别活!”一名禁军班直面色狰狞地笑道。
汴京州桥的东大街只有三四丈宽,此时十名班直将士列成一排,将这条大街死死地堵住,刺客们试了几次,竟然无法撕破这道防线。
眼看陈守和仅剩的几名班直护送着赵孝骞越跑越远,刺客们心神俱裂,进攻愈发疯狂凶悍,他们像一条条疯狗,完全不顾自己的生死,狠狠地扑向殿后的十名将士。
一阵不甘的惨叫声后,殿后的将士们用生命筑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,终究被刺客们狠狠撕碎,将士们倒在血泊中,脸上仍然带着临死前的痛苦,以及一丝完成使命后的释然。
拽着赵孝骞拼命奔向大相国寺的陈守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,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。
不用回头便知道,殿后的袍泽们已成仁了。
十个人,用他们的生命,换来了片刻的逃跑时间,而这短短的片刻,便是官家的一线生机!
赵孝骞双目赤红,他当然也听到身后将士们的声音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为了他,牺牲了这么多的袍泽将士,赵孝骞心中犹如滴血,一阵阵地抽痛。
被陈守拽着的胳膊无法挣脱,赵孝骞不由自主地跟着他,踉踉跄跄地跑向大相国寺。
陈守一边跑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官家不必挂怀,我们禁军班直本就应该为官家赴死,现在我们只希望官家活下来,一定要活下来,揪出幕后的凶手,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!”
危急的时刻,赵孝骞无法说什么豪言壮语,只是语气冰冷地道: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
“袍泽将士们的命,我必以十倍百倍报之!”
转过街角,由东往北,众人跑到御街上,这里的人流比州桥更多,依稀间亦可见前方有一队披甲的巡城禁军,正在驱赶挡路的百姓,急匆匆朝赵孝骞遇刺的东大街跑来。
巡城禁军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他们知道州桥东大街方向有人纵火,而且夜市里的人流都纷纷朝东大街跑去,禁军们当即便察觉,东大街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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