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也碰过你吗?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
程茉莉大脑一片空白,赛涅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妻子,发出幽微的声音:“我们做过坦白彼此的承诺,所以,为什么要瞒着你的丈夫,茉莉?”
初遇茉莉时,他就看清了她的能力。乖觉温顺的性格,固化的社交圈,较低的社会阶层,需要他控制力道才不会受伤的身体。
这与赛涅斯截然不同。在幼年期他就脱颖而出,第一次正式作战,他独自将战线向前推进了八十公里。
他的强悍仿佛与生俱来,同族也渐渐习惯性地集聚在他的左右,寻求庇护。
赛涅斯从未拒绝,他将其视作理所应当。弱者理应依附于强者。
可妻子明明这么弱小,为什么要瞒着他,为什么不依靠他?
“我……”
程茉莉失语,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面对张建鑫一步步的试探,她最先以距离和时间为理由,打消了让孟晋下班过来接她的念头,觉得“麻烦他”。
对方占便宜没得手,她提醒自己“多加小心”,这感觉就像桌下埋了一颗炸弹,而程茉莉被困在原地,只能等着它爆炸。
哪怕后来孟晋成了孟总,不管是站在丈夫还是上级的角度,他都拥有绝对的正当权来处理张建鑫这个隐患,但程茉莉依然缄口不言。
因为她觉得可以单独解决。
就连刚走出办公室,情绪正激动时,她对姚初静的诉说也相当俭省。她担心说多了会招惹旁人的厌烦,而她不想这样。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离职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在社会评价体系中,程茉莉无疑是个平庸的人,但她十分满意目前的生活。有一个小房子,几个说得上话的好朋友,足够她温饱的存款。普普通通,可这就是她小时候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她一个人独自走了这么久,半路挤进来一个孟晋,也不会改变她的生存方式。
孟晋下班回家前,程茉莉坐在沙发上,短暂地设想过他得知后的反应。
现实世界不是梦幻童话,孟晋更不是霸道总裁,他只是名义上的老板,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在孟宏手里。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年轻面孔,肯定会碰到许多棘手难题。
她在他的难题中能排到第几呢?张建鑫是部门经理,要处理他,就肯定会导致部分工作暂时停摆,并引起不明原因的中层领导的恐慌。他会不会感到为难?
程茉莉不愿意看到他流露出那样的表情,所以她做出了和以往一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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