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。
然而这一次,有人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。他站在她面前,没有搪塞、敷衍,而是问她为什么不提前告知他。
程茉莉的脸绷得很紧,她干涩地说:“我怕会打扰到你。”
她的脸颊被一双手捧起,赛涅斯倾下身:“你是我的妻子,为什么会打扰到我?谁曾经让你这么想?”
啊,眼睛又红了。
“我,”被他捧住的小小的妻子,哽咽着开口:“我爸妈从小告、告诉我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程茉莉十一岁,住在舅舅金立德家里。他一个朋友来家里做客。当时家里只有舅舅和她两个人。
金立德有事去阳台接了个电话,那个男人坐过来,先是问她几岁了,上几年级,又搂住她的肩膀,不断夸她可爱。
程茉莉很不舒服,却又说不上来。直到对方把她抱到腿上亲她,她害怕地推开他,跑去找舅舅。
那个时候她懵懵懂懂,等初中上了一节生理课,才后知后觉明白性质的恶劣。
她整一个月都没有睡好,偷偷借舍友的手机给家里打去一通电话。几百里之外的父母声音遥远得有些失真。
他有更过分地摸你吗?程茉莉呆愣,好像也没有。
对嘛,你那个时候还小,顶多算玩闹。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以后多长个心眼,不要单独和男的共处一室。对了,最近月考成绩如何?
事情就这样结尾了。
通话的最后,父母苦口婆心地又一次告诫她,茉莉,你在舅舅家寄人篱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于是,她所有的困惑、愤怒、不甘,全数消融在这句话里。
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是我太没有警惕心了,还是我太不擅拒绝了?但这些统统不重要了。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程茉莉把这个原则奉行到了现在。
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她觉得自己好没出息,说两句话就哭。举起手去擦,另一个人却抢先抹去了。
后脑勺被轻柔揽住,程茉莉被拥进了他的怀里。
孟晋的双臂箍住她的肩膀、后背,程茉莉鼻子发酸,她伸手反抱住他的腰身,一个紧紧的双向拥抱。
妻子温热的眼泪渗透了衬衣,赛涅斯把她横抱起来,坐回沙发上。
她一共哭了十几分钟,期间一直紧紧抱着他,好像不能离开他似的。
一种古怪的情感在赛涅斯心头震动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抚摸着她的长发,自上而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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