盅精致的炖品上:“在想这雪蛤杏仁羹炖得正好,清润得很,皇叔忙于朝事,也该多用些滋补之物。”
她示意身后的宫女秋棠。
秋棠会意,执起玉勺,正要为萧景珩盛羹,却被侍立在他身后的侍卫统领赵岩一个微不可察的眼神制止。
秋棠动作一僵,有些无措地看向沈青霓。
沈青霓心中了然,面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歉意:
“瞧我,光想着这羹好,竟忘了规矩,秋棠,退下吧。”
她轻轻挥手,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。
“皇嫂有心了。”萧景珩开口,声音依旧温润。
他竟自己执起玉勺,从容地舀起一勺雪蛤羹,在沈青霓略带讶异的目光中送入口中。
“杏仁清苦,雪蛤滑糯,火候恰到好处,皇嫂宫里的手艺,果然不凡。”
他品评道,仿佛真在享受美食。
沈青霓迟疑地蹙眉:“皇叔……若有所不适,不必勉强……”
话音未落,萧景珩已咽下那口羹,神色如常:“皇嫂所荐,岂可辜负?味道甚好。”
一顿早膳在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。
萧景珩离开的脚步比平日快了几分。
沈青霓望着他消失在宫门外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沿。
她自然知道为什么。
系统资料库里有明确记载:靖王萧景珩体内有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沉疴,体质特异,尤其不能碰雪蛤一类的滋补热物。
否则会诱发体内旧患,虽不致命,却会周身经络如蚁噬虫咬,痛痒难当,需以内力强行压制。
她今日特意安排了这盅雪蛤羹。
一是试探。
试探这位处心积虑扮演“完美皇叔”的靖王,对她的“无知”和“关怀”能容忍到何种地步,试探他为了维持这层脆弱表象,愿意付出多少代价。
二是……些许小小的报复。
日复一日地在他面前演戏,精神高度紧绷,还要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审视着,她也会累的。
给他一点点“苦头”,算是她高压下的喘息。
反正,以他“贤王”的做派,就算看穿她是故意的,也绝不会点破。
毕竟,他是“克己复礼”的靖王殿下,不是吗?
“殿下,今日的朝会……”
赵岩看着自家主子脖颈上悄然蔓延开的、不正常的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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