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麟儿祥瑞,囊中锁之……
可不知为何,结合此刻王爷身上那若有似无、却始终萦绕不散的血腥气。
这名字落在耳中,竟无端生出一股森然的寒意。
“锁麟囊”这个名字带来的那丝古雅联想,是香春意识里最后一点微光。
紧接着,剧痛如同炸雷般撕裂了她的感知!
一柄冰冷的长剑,毫无预兆地,带着绝对的力量与精准,自上而下,贯穿了她的身体!
那力道如此狂猛,拔出时甚至带起骨骼碎裂的闷响,几乎要将她的脊椎从血肉里生生剔出!
剧烈的痛楚只存在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席卷而来。
她倒在地上,目光涣散,生命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流逝。
萧景珩轻嗤一声,带着一丝被污浊打扰的不耐。
他伸出拇指,慢条斯理地抹掉溅到唇边的一抹温热血痕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“拖走。”他声音平淡,如同吩咐处理一件废弃的家具。
持剑的暗卫顾傀如同鬼魅般现身,面无表情地抓起香春尚温软的脚踝,将尸体拖离这奢华的内室。
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暗红粘稠的拖痕。
锁麟囊……
他垂眸,看着手中那个刚被香春使用过的香盒。
不,这香,曾有过另一个名字,一个被他尘封、刻意遗忘的名字——浮生醉。
那是他当年,为萧景琰准备的“安眠香”。
据说有平心静气、助眠安神之奇效。
燃此香入梦者,梦境绵长如真,醒来亦觉神思缥缈。
仿佛仍在云端飘荡,周身浸染着一种忘却尘世烦忧的、虚浮的轻松与惬意。
多么美好的掩饰。
实质上,浮生醉是精心调制的、披着伪善外衣的瘾药!
只需连续燃香一月,使用者便会不知不觉间对其产生强烈的依赖。
一旦离香,便心绪不宁,坐立难安,夜不能寐,如同万蚁噬心。
长此以往,精血亏耗,神气衰微。
这是他送给兄长的,漫长死亡序曲的第一个音符。
在浮生醉之后,更隐秘、更阴毒的“安神良药”被陆续送入萧景琰的房中。
那位体弱多病的兄长,恐怕至死都深信不疑,自己日益加重的虚弱;
那无法踏出房门的恐惧心悸,皆是源于身体的孱弱和不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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