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辞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眼前骤然一黑,身体软塌塌地倒了下去。
陆晚缇心头一紧,伸手稳稳扶住他,把他慢慢靠在墙上。她的手探到他后背,触到一片湿热。
伤口又裂开了,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,怎么也止不住,很快浸透了她的袖口。
“阿沉,阿沉。”
她连唤了两声,声音压得低,尾音却微微发颤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看见她焦急的脸,笑了一下,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事……死不了。”
她咬住嘴唇,把眼底那点湿意硬生生忍了回去。找来人帮忙,自己动手给他缝伤口,针线穿过皮肉。
她的手稳得不像话,一针一针,缝了十几下。大夫赶来时,伤口已经处理好了,只叮嘱了一句:至少卧床半月,不可乱动。
可他只躺了三天。
第四天一早,陆晚缇推开房门,床上已经空了。她在书房找到他,案上摊着公文,肩上的绷带又渗出了新鲜的血。
她没有劝,信王一日不除,他就一日安不下心来。他有他的执念,她也有她要做的事。
四日夜,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。
陆晚缇独自坐在桌前,铺好宣纸,细细研墨,提笔落字。信不是写给宋衍辞的,是写给梁国太子的。
她在纸上把信王的罪名一条一条写清楚——通敌叛国、私设刑堂、残害忠良、贩卖私盐、铸造假币。
桩桩件件,时间、地点、人证、物证,标注得明明白白,没有一处含糊。
最后一笔落下,她将信纸仔细叠好,装入信封,在心底轻声唤道:
“七七,送去梁国太子手中。”
【收到指令,扣除5000积分,信件传输中……传输成功。】
掌心的信封凭空消失。陆晚缇靠在椅背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信王要杀她,她就先断了他所有退路。梁国太子等这个机会很久了,他不会放过的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宋衍辞走进来的时候,陆晚缇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,神色疲惫。他没出声,绕到她身后,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她没睁眼,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低声问。
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她睁开眼,转头看他,嘴角弯了一下:“想你。”
“想我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