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流亡之时曾写了一部以中国为背景的话剧《川省好人》,开头以中国神话为背景,讲述了一名妓女被神仙赐予丰厚的财富。
她拿着这笔钱开始烟店救助穷人,但因为行善濒临破产。为了不至于破产,她只能扮做冷酷的表兄用剥削手段经营烟厂,最终挣得盆满钵满。
大家十分怀念以前那个好人,但最终发现了一个现实,好人和恶人是同一个人。
通过好人恶人的双重叙事,揭示了好人需要通过作恶才能维持善举的荒诞现实。
等刘一民放下笔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之时,朱霖问道:“刘老师,你说好人为什么要通过作恶才能维持善举?”
“很简单,在剧里善挣不到钱,再阔绰的老板,他首先需要在挣到足够的钱时才能阔绰。就比如我们大队,现在挣的钱看起来不少,若是把这笔钱完全分给队员,则厂子最后必死。
这样的厂子负担大,没有抗风险能力。只有足够的利润,才能负担厂子的分红。把分红比作善举,不分红或者少分红比当成作恶就明白了,一切的出发点是厂子,厂子活了,一切才能活。”刘一民用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。
朱霖见状合上了书本,走到椅子后面,轻轻用手帮他按着脑袋和太阳穴:“我是沈黛,我是好人也是恶人。”
朱霖轻声叙述着自己对剧本的见解,没过多久,竟把刘一民讲的昏昏欲睡。
看到刘一民脑袋开始不受控制,朱霖将桌面上的稿子收起放在桌边,钢笔放在笔筒里:“走吧,刘老师,睡觉去吧。我今天才发现,我还是一名催眠师。”
“主要是你轻声细语太入梦。”刘一民嘿嘿一笑,迈腿朝卧室走去。
这时刘福庆和杨秀云扯着两个小家伙走了回来,刘一民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,就准备回去睡觉。
杨秀云和刘福庆带着两个小家伙洗漱完才回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,刘一民带着他们去木樨地看望了一下曹禹和李玉如。
下午则是跟朱父朱母一起到西来顺搓了一顿,亲家见面,双方都非常客气。
刘一民提出暑假带着大家去北戴河住一段时间,朱母和朱霖因为要上班,除了休息日之外并没有时间过去。
请假更不可能,朱霖正忙着《上帝的签证》的排练工作。
于是刘一民、朱父、刘福庆和杨秀云四人带着两个小家伙到北戴河度假。朱霖和朱母偶尔过去,等话剧排练完了,朱霖再请假休息一阵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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