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燕京太热,医院天天都有中暑的,两个小家伙去北戴河避避暑也是好事儿。”朱母对此十分赞同。
小孩子抵抗力弱,两人又不喜欢天天待在空调房里,经常不是在院子里就想去胡同里溜达。
朱霖虽然不在,但两人都有车,可以随时开车去或者开车回来。
喜梅结婚是13号,刘一民准备等到参加完婚礼后再去。
现在离13号还有几天的时间,除了写作之外,他就是跑到燕大给受训老师讲课。
余桦时不时到燕大听课,他们文学讲习所目前的培训时间是半年。现在基本上处于结课状态,余桦每天闲的到处溜达,等月底就要返回海盐。
余桦过来主要是想跟刘一民谈论一下先锋文学,先锋文学的争论自从在五月份烧了一把火之后,现在火还没灭。
等听完刘一民关于“先锋文学”不能总靠“极端化刺激读者”的解释后,余桦心悦诚服。
“就好比狼来了的故事,喊了三遍后大家就不相信了。先锋文学刚开始一大家觉得新鲜,但一直就这样空有形式没有内容,大家看一阵子也就不看了。”刘一民说道。
余桦听完点了点头,但是并没有被刘一民的观点所影响:“刘教授,我同意您的观点,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,还会坚持一下,因为我觉得我的先锋文学还是处于萌芽状态,特么的远没有到高潮。
花败的前提是盛开过,我不能没盛开过。我现在就像是鱼刺卡在喉咙,必须吐出去才舒服。我现在觉得我的想法还挺牛逼的,就是不知道写出来能不能像您一样牛逼!”
刘一民被余桦的想法逗乐了,另外他也习惯了余桦嘴里时不时夹杂点脏话。一个写作风格如此暴力的人,平日里也不可能多文雅。
“那就祝你早日把你的‘鱼刺’吐出来。”刘一民笑着说道。
余桦自信地说道:“等我回到海盐就开始构思,我觉得今年就能写出来。您一年写好几部,今年我也要挑战挑战。都是人,凭什么我不行?”
“好几部长篇吗?”刘一民笑吟吟地问道。
听到这话,余桦一下子泄气了:“短短篇吧,也有可能是,短篇和中篇。”
“哦,那也很厉害了!”刘一民淡笑道。
余桦听到这话,心里面难受的无以复加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他现在甚至想把刘一民的脑袋掰开,看看他大脑构造跟自己有什么不同。
余桦抬头望见刘一民正在看他,无奈地说道:“您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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