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安县的问题其实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,因为人口相对来说非常少,全县人口二十来万,除了战争时期属于兵家必争、屯兵把守,平时谁都不愿意往这里钻。
自然禀赋和地理环境都非常差,位置又偏,它在大别山的支脉南岳山边上,南岳山也被叫作霍山,在建国头一个十年建设“佛子岭水库”和“磨子潭水库”之前,这地方亩产低到什么程度呢?
江口省的“黄泛区”当时在彭城地方是亩产六十斤不到,岳安县比这个还要低……
能扛下来,纯粹是当时动员能力较强,共渡难关,从全国各地协调粮食,同时就是老百姓往山里讨生活。
真讨,一口气把大别山的北面都薅了个精光,在二十年后修建“白莲崖水库”进行调蓄的时候,工程勘测地还能看到几十年前人们在山里采集、砍伐、休息等等活动的痕迹。
廖法先当年除了是笔杆子,还是跟黄修远搭档的政委,建国后也一起去剿匪过,巢湖湖匪和太湖湖匪当时的清除工作,就是两边部队互相支援。
论起来,胡家后来在豫章省开枝散叶,跟清剿土匪也有关系,部队就地整编之后,后来就是负责公共安全工作,再后来就是黄金、铁道、矿产资源等等部队转型,也不是胡家这一支这样,最疯狂的当属岭东省。
一度发展出类似“军票”一样的东西出来,直到现在跟张大安合影的那位出手镇压,才算是消弭于无形。
但即便如此,影响力依然深远,不是五年十年就能搞定的事情。
张大安不愿意直接掏钱跟廖法先做慈善的原因,除了他为人比较牲口之外,那就是岳安县也好,还是说大别山北面一条线上的全部县城,那都是胡家类似物的“自留地”。
穷也是他们的,“外人”不允许插手。
这个“外人”……也包括跟张大安合影的人,更遑论江宁市或者沪州市的头面人物。
那算个屁?
根基有多深呢?
真·城关镇五巨头。
不需要加引号,全都是三族之内,五族那都算是远了的。
现代社会,又不能“夷三族”,更不能定“谋大逆”,让一个当厂长的怎么办?
然而这时候冒出来一个不要脸的,什么夷三族不夷三族的,哥们儿我只要愿意,玩一把“九族消消乐”怎么了?
张大安连胡家的独苗儿都没打算留,就等胡老前辈噶了之后,就把他的独苗儿全部宰了。
一个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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