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。起初招工时候,我看你身体单薄,怕你受不了,顶不下来。可我看你会使巧劲儿,觉得你脑袋瓜好使,跟那些工友不一样。他们除了出苦力,不寻思别的。你不同,你有文化,会动脑。所以,我很赏识你。”
几口酒下肚,顾主任话明显多起来,竟然拿自己闺女说笑:“我家小满今年才十六,别看个头儿小,可心眼儿够用。她过家是把好手,勾嘎不舍的,干啥还麻溜。你成家那么早干嘛,不然我就把小满给你。”顾小满看着黄士魁,口气对着爹说:“看,喝多了不是?你咋竟说醉话呢!”顾主任呵呵笑道:“你还以为是真的呢?我不过是说说心里的实嗑。我能把你给一个成了家的人嘛?这婚姻法也不允许呀!咱也不能把人家给拆散呀!”
黄士魁笑着摇摇头,夹了口炖干豆腐,一边咀嚼一边说道:“就是真给,我也不敢要呀!”顾主任又和黄士魁对喝了一口酒:“你先回去安排安排,安排好了再回来,行李先别往回拿。你这个指标我给你留着,给你两个月期限,你随都可以回来,将来我安排你当搬运队队长。”黄士魁内心涌起一股暖流,又敬了顾主任一回:“不管我回不回,顾主任的恩情我是领了。”
黄士魁告别工友们踏上了回家的路,天飘着鹅毛大雪,大地一片苍茫。从老粮台公社到长青大队有一条近道,抄近走能比乡间大道少走十多里,但中途必经八岔沟。这沟塘里野草丛生,杂树茂密,经常有野猪出没。他到这里已是下半晌了,走在林中的雪道上,心中多少有点儿打怵。走着走着,竟高声唱起《小看牌》来:
正月里来是罢新年,新姑爷拜年来到门前,小姨子一见心欢喜呀,先问好,再问安,端茶水,装袋烟儿,说说笑笑坐在一边。
他把这民歌唱的颤颤巍巍的,尤其那“得儿啦么哟伊哟”和“哪伊哟哎”的花点儿也唱得特浪漫。忽然,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声响,黄士魁回头一看,从林子里钻出一头笨重的野猪来。
他心说坏了,看来这家伙饿了,要拿我当美味了。他本能地立在了那儿,歪头看看旁边,三两步就是一棵二大碗口粗的鱼鳞松,看野猪正用敌意的眼光看着他,便想到了求生的办法。说时迟,那时快,黄士魁撒腿奔向那棵松树,噌一下攀上去,两手抱着树干往上蹿。
野山沟里的树木因为没有人修整,旁枝长得也很壮实。黄士魁非常灵巧地攀上去,急忙将两腿缩了上去。那野猪这才反过味来,嚎叫一声冲过来。如果再晚一步,他非让野猪扯住裤子不可。他又往上爬了几步,骑到了一个粗壮的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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