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:“好,好,这个名字好,回头马上成立……”告辞时,侯占峰又点拨道,“谁识得时务,谁就成为俊杰。谁逮住机会,谁就站上潮头。”
看着他骑上自行车嗖嗖向南驶去,鬼子漏兴奋地望了很久。
受侯占峰指点,鬼子漏依托长青一队,成立了一个战斗队,名字就叫“鬼见愁”。这天,十几个队员吵吵嚷嚷,把六指儿推搡出屋门,小剂子白团跟在后面“妈呀妈呀”直哭,白二熊、白耗子都像受气虫一样背靠门边子不敢动弹。贾大胆指着他们鼻子尖骂:“你说说你们,不怪被人欺!真是熊到家了,你们这一窝都喂猫的货,你老婆,你娘亲,让人抓走竟然一个个连个屁都不敢放……”无论咋数落,白二熊就是不出声,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上了大门街。
大街两边涌出许多村民看热闹,六指儿脖子上挂一双系带旧胶鞋,提着膛锣握着小锤,一边走一边咣咣地敲,还扯着沙哑的嗓子喊:“别学我呀,我不守妇道……”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半大孩子。张嘎咕从后面跑在前头,不时晃着大脑壳回头看稀奇,看着六指儿脖子上的一双旧鞋,嘻嘻喊叫:“嘿嘿,破鞋,破鞋……”
这是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大队院子里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社员群众。闻大呱嗒抱着孩子挤进人群,凑到黄士魁身边说笑:“哎妈呀,大姐夫,你看我把孩子都抱来啦,是不是也给我家小赖子记工分呀?”闻小嘚瑟在旁边听见,呲呲发笑。黄士魁说:“你还是管你家呜哇要吧!”
露天戏台上,鬼子漏皱皱眉头,冲着台下嚷嚷:“人来的不全哪,老长呢,老长呢?”金四眼忙应答:“老长跑了,奔河东下去了。我们追到戗子,老贾已经把老长摆到了河对岸,眼瞅着让她挠岗了。”鬼子漏放狠话,“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躲得了初一可躲不了十五!我就不信她能躲一辈子,等她回来照样收拾。”
金四眼和钱老牤把公冶山也押来了,和六指儿、秦占友、曲二秧一起,被推上了露天戏台。台下,闻大呱嗒和黄士魁唠嗑:“哎妈呀,你老姨肯定是听到风声了?跑就对啦!”黄士魁笑了:“这要不跑,那不䞍等着挨收拾嘛,她能吃那眼前亏?”闻小嘚瑟啧啧两声:“还是你老姨心眼儿多,是奸妈养活的。”黄士魁小声说:“是姚锦冠念及多次求过我老姨,事先给透了风声。我老姨吓得像个野鸡溜子,一路跑到村东戗子,让贾大爷儿把她摆渡到河对岸,刚过了河,就有人追到了戗子前边坡路上。”闻大呱嗒问:“知不知道你老姨跑哪儿去了?”黄士魁小声说:“可能顺着河岸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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