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马天虚扶一把,发现少年亲王掌心有层薄茧。
原来是朱家老十二,湘王朱柏。
这小子结局挺惨,被朱允蚊逼著削藩,他带著王妃自焚而死。
“嗟乎!吾观前世大臣,遇昏暴之朝,將詔狱下吏,便自引决身。亲太祖皇帝子,南面而王,
太祖宾天,疾不及视,葬不及会,抱兹沉痛,有何乐於世!今又將辱於奴婢之人乎?苟求生活吾不能也!”
马天在电视剧中看过这个画面。
如果不是他死了,朱棣或许也没那个决心造反。
“这是父皇赐的龙泉剑,愿赠先生。”少年解下佩剑横托於掌。
“殿下,这礼太重了,治病救人,是医者本分。”马天拒绝。
朱柏看著他,眼中满是崇拜:“母后常说,能起死回生的不叫医术,叫天道。”
马天扶额。
孩子啊,你母后估计是忽悠你了。
“殿下,我该进去看看了。”他一笑。
“我就在廊下温书。”他指了指廊下桌子,“先生有何吩咐,隨时叫我。”
马天微微含笑:“好。”
还別说,目前碰到的朱家皇子,都还挺懂礼貌。
马天回到寢宫,殿內艾烟已散尽,几缕阳光洒过窗,落在海勒身上。
她斜靠著椅背,似乎睡著了,长长的睫毛隨呼吸微微轻颤。
交叠的纤指还保持著执帕的姿势,一缕秀髮垂落到红唇边,增加了一抹嫵媚。
马天轻轻走过,海勒惊醒。
抬眸瞬间,马天愣了片刻,那双蒙著水雾的异色瞳孔,有著別样的美。
她连忙起身,微微欠身:“先生恕罪。”
绝美的面容,高贵的气质令人惊艷。
这么好看的姑娘,怎么就成了宫女呢?
马天递过浸了薄荷水的帕子:“海姑娘眼底都有血丝了。”
海勒接过时刻意避开了指尖相触,腕间银鐲却故意似的碰在他手背,凉得像塞外的雪。
她抿唇微笑:“宫中只有我能照看娘娘,这几天没合眼。”
“姑娘,你哪里人氏?姓海的,少见啊。”马天坐下隨口问。
海勒含笑道:“我来自草原,家父王保保。”
马天惊的蹦起来:“你是王保保的女儿?那怎么会在这宫里?”
“那年我被徐达大將军俘虏,就送来了京师。”海勒眼晴里燃烧著某种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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