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,“先生可知草原上的规矩?战败者的女儿只有两条路,我已经算是幸运的了,多亏了娘娘。”
她说著,递给马天一个饼。
马天接过饼时嗅到若有似无的沙枣香,发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,不像宫中贵妇留著锋利的金护甲。
“在应天府还习惯吗?”他问得隨意。
两人边吃边聊起来。
她笑著说起初总把宫墙错认成雪山,夜里常被更漏声惊醒。
“现在好了。”海勒轻嘆,“我父王已经不在了,回去草原也没了家,这里反倒是家了。”
马天感慨一声:“都是异乡人啊。”
聊著聊著,两人都没发现彼此的坐姿已从规整的官礼变成了微微倾身的姿態。
奉天殿。
朱元璋正伏在堆满奏摺的龙案前,硃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。
砚台里的硃砂已经乾涸成暗红色块,就像他这些天始终揪著的心。
突然殿门被猛地推开,太子朱標连礼数都顾不上,提著衣摆直接衝到御阶下。
“父皇!母后体温控制住了!”朱標的声音带著久违的轻快,“马天那套仙家手段当真神奇,
母后呼吸平缓了许多!”
朱元璋霍然起身:“咱这就去看看妹子!”
皇帝说著就要往外冲,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。
朱標却横跨半步拦住去路:“父皇且慢!,马先生特意瞩咐,说不敢见你的天顏。眼下刚用上奇药,父皇你可別去惊了他。”
“放屁!”朱元璋吹鬍子瞪眼,“那小子见著咱真龙身,该高兴。”
朱標忍著笑拱手:“父皇英明神武,只是马天毕竟乡野之人,儿臣怕你嚇著了他,反倒耽误救治。”
“你这兔崽子!”朱元璋笑骂著虚踢一脚,终究坐回龙椅,“行啊標儿,都学会拿你老子开涮了?”
殿內凝滯多日的空气突然活泛起来。
朱標笑著拾起地上的奏摺,一本本码齐:“父皇,母后交代,你不能误了国事,接著批摺子吧。”
“小子!”朱元璋瞪眼,“知道不能耽误事,还不来帮你老子?批不完今晚就睡在奉天殿!”
朱標抱著半人高的奏本苦笑:“儿臣若真睡这儿,母后明日醒了定要骂你。不如这样,儿臣批江苏的,你看浙江的?”
“反了你了!”朱元璋作势要抽腰带,“赶紧干活!等妹子大安了,咱再去嚇唬马天。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