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长地说。
“余副站长,毛主任想听听津塘的情况。尤其是——那些‘损耗’的事。”
余则成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损耗?什么损耗?”
王秘书笑了。
“余副站长,您别装了。毛主任什么不知道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放心,毛主任不是要查您。是要跟您商量,怎么把那些‘损耗’,变成‘贡献’。”
余则成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第二天上午,保密局会议室。
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,都是各地站的负责人。余则成坐在靠后的位置,面前摆着厚厚一摞账本。
毛人凤坐在主位上,慢悠悠地翻着文件。
“各位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戡乱三年,咱们保密局的工作,有成绩,也有问题。今天请大家来,就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——下一步,该怎么干?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余则成低着头,假装在看账本。
毛人凤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他身上。
“则成,你先说。津塘的情况,给大家讲讲。”
余则成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。
“各位长官,津塘是华北物资转运枢纽。码头、车站、仓库,都在咱们手里。三年来,咱们配合军方,转运军需物资共计……”
他一五一十地汇报,数字精确到个位,时间精确到小时。
会议室里的人都暗暗点头——这个年轻人,业务熟练,说话利落,难怪毛主任看得上。
汇报完,余则成回到座位上。
毛人凤点点头,看向其他人。
“各位,则成的工作,值得大家学习。津塘的情况复杂,他能稳住局面,不容易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会议开了整整一天。
散会后,毛人凤把余则成单独叫到办公室。
“则成,坐。”
余则成在沙发上坐下,等着他开口。
毛人凤给他倒了杯茶,自己也端了一杯,慢慢踱到窗前。
“则成,你那些‘损耗’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
余则成心头一紧。
毛人凤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别紧张。我不是要查你。是想告诉你——那些‘损耗’,以后不用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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