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昱涵冷静下来细细思索,不得不承认,秦淮仁所说的每一句话,全都句句属实,戳破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坚持。
王昱涵空有一身傲骨,却无抗衡强权的能力,一味硬刚,最终只会白白送命,到时候冤屈永远无法昭雪,恶人依旧逍遥法外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王昱涵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,眼底的怒火慢慢褪去,只剩下沉重的疲惫与无奈。
王昱涵缓缓抬眸,看向秦淮仁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被迫妥协的落寞,缓缓点头。
“你说得没错,大哥,还是你看得通透,所言极有道理。是我一时被傲骨和怒气蒙蔽了双眼,看不清当下绝境。此事……容我静下心,好好斟酌考量一番。”
见王昱涵终于松口,愿意静下心思考,不再一味强硬拒绝,秦淮仁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,缓缓点头,神色平和地回应了一句。
“好,我明白你的顾虑,也不逼迫你立刻做出抉择。你安心在狱中思虑周全,我和银凤先行离开牢狱,不打扰你静心思考。改日我们再前来牢狱,等候你的答复。”
说罢,秦淮仁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满心担忧、忐忑不安的银凤,对着她微微示意。
他们两个人不再对王昱涵多言,隔着铁栏深深看了一眼神色落寞、陷入两难挣扎的王昱涵,转身一同迈步,沿着监道,缓缓离开了这座阴冷压抑的大牢。
只留下王昱涵独自一人,被困在牢笼之中,在清白与性命之间,陷入无尽的煎熬抉择。
这个时候,王贺民满心积攒着怒火与不甘,周身满是戾气,像一头被惹恼的蛮兽一般,气哄哄地径直冲入了刘元昌的书房。
王贺民进门之后没有半点礼数,脚步重重地踏在屋内,一肚子的怨气再也压制不住,直直对着端坐于此的刘元昌,迫不及待地倾诉着心底所有的不满与愤懑
王贺民的整张脸都因为暴怒涨得通红,眉眼间全是蛮横与焦躁,丝毫没有晚辈面对长辈该有的恭敬与安分。
这一声怒吼终于打破了屋内死寂的氛围,刘元昌这才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书卷,缓缓抬眼看向面前沉不住气的王贺民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不耐。
刘元昌语气冰冷又带着训斥的意味,对着王贺民不满意地开口说道:“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,有话就直说,没必要在这里胡乱叫嚷。”
得到长辈回应的王贺民没有收敛自己的情绪,反而立刻直奔主题,满脸焦灼又忌惮地开口,话语里满是忧心忡忡,在王贺民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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