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长辈此番决策完全是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
“爹啊,你怎么能同意把王昱涵那小子给放了呢?那小子心思缜密,聪慧过人,之前屡次坏我们的好事,早就和我们势不两立,如今你轻易将他放出牢狱,这分明就是放虎归山,日后必定会给我们埋下数不清的祸端啊!”
面对王贺民急切的劝阻与担忧,刘元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反而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眼神之中满是轻视,压根不把王贺民的顾虑放在眼里,语气傲慢又强势,直接开口回怼起来。
“哼,我放不放人,从头到尾都是我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,这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?我行事决策,还用得着特意跟你请示汇报吗?你好好想清楚,如今到底是你做主,还是我做主?王贺民,你小子啊,你还想反了我的天吗?”
一番干脆利落的回怼直击要害,句句压制住王贺民,让原本理直气壮前来质问的王贺民瞬间哑口无言。
王贺民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辩解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话语回击,只能窘迫地低下头,垂着脑袋站在原地,肩膀微微耷拉着,满心都是不服气与憋屈,却又不敢真正顶撞刘元昌,只能把所有不满全都憋在心里,暗自赌气。
僵持片刻后,王贺民还是压下心底的抵触,放软了态度,连忙开口解释,生怕刘元昌误会自己是想要夺权做主,只能怯生生地开口说话,声音都不敢大一点。
“哎呀,爹啊,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!我从来没有想要插手您决策的心思,更不敢逾越本分忤逆您。我只是心里实在疑惑,迫切想要弄明白,您到底是出于什么考量,执意要把王昱涵给放了呢?咱们之前明明已经商议妥当,定下了周密的计划,打算借着这场假银票的大案,名正言顺地给他安上死罪,直接将他斩首除掉,永绝后患,怎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?”
刘元昌依旧神色从容,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稳冷静,没有半分慌乱,不管王贺民如何焦急,他都始终掌控着谈话的节奏,慢条斯理地开口点拨对方。
“哎呀,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你只看到了放人这一个表面举动,却看不透背后的布局。说到底,这杀不杀王昱涵,和当下放不放他出狱,根本没有本质区别,一点都耽误不了我们除掉他的最终计划。再者说,你平日里做事只知道走明面流程,想法太过死板,你要是真心想要除掉一个眼中钉,又何必拘泥于牢狱之中,非要在官府眼皮底下动手,给自己留下数不清的把柄和破绽?你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吗?”
刘元昌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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